俞会长本来是要找保卫科过去看的,但我想到那样会打草惊蛇,就说服他亲自跟我过去一趟。”
“废弃校舍真的很大,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只能根据那些零碎的监控画面拼凑出他们囚禁你的大致方向,然后,我和会长就那么一间间地找你。”
比起陈述事实,莫逢春的态度更像是在讲个与她没什么多大关系的故事。
“你所在的那个房间,远远就能闻到发酵的尸体恶臭,和无法忽略的血腥味,开门之后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
“会长状态不好,没有进去,所以进去的只有我一个,即便我戴着口罩,也仍旧无法阻挡那种死亡的恶臭。”
“然后,我被人扒了衣服锁在阳台的你,你的样子没比那条狗好多少,浑身都是血,身体发凉,周围地面还有吐出来的血肉和呕吐物。”
云旭的身体发抖,莫逢春详细的描述,让他不断回忆起当时的经历,他面色煞白,捂着嘴控制不住地干呕。
“别说了。”
他攥在右手的蜂蜜水快要倾洒,莫逢春抵住杯壁,云旭抬睫看她,眼圈泛红,那麻木平静的眼睛里,充斥着自我厌弃和憎恶不甘。
但很快,这些强烈激进的情绪就骤然被水汽遮掩,他不受控地落泪,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别说了,我不能,想起来…”
“逃避只是自我欺骗。”
莫逢春不打算给云旭喘息的机会,她接过云旭手里的玻璃杯,放置在桌面上。
“想要报仇,你就得记得那些恨到泣血的羞辱和曾经,想要改变,你就要接受所有痛彻心扉的情感。”
“我不行。”
云旭的眼泪愈发汹涌,他简直被折磨到没了半分希望,崩溃得捂住头,开始神经质地自我贬低。
“我不需要你帮我了,那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说了,我是难缠的麻烦,我是发臭的垃圾,是人人都能糟蹋的贱种,我什么用都没用,除了被迫撅着屁股被人…!”
话还没说完,原本坐着的云旭就猛地被莫逢春推倒在床,他撞进柔软的枕头,那些辱自己的话也全部堵进了喉咙。
“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是把我当傻子玩吗?”
两颊被莫逢春掐着,云旭的嘴说不出话来,他长期遭受暴力行为,被这般强制性地压制,第一反应就是僵住,第二反应是抗拒。
但他的反抗向来没什么好结果,最后只是他们更好玩弄他,欣赏他崩溃求饶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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