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中戒严,小的若是四处走动,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冲撞了贵军。万一……万一被人当成细作给抓了,那您的宝物……”
昌盛一听这话,觉得有理。
这软骨头是他发财的关键,可不能出任何差池。
他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昌”字的铜制腰牌,不耐烦地扔给张显:“拿着!这是老子的腰牌!在润州城里,除了三大王方貌,还没人敢不给老子面子!”
“记住,明天天黑之前,老子要看到宝物!否则,老子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张显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腰牌,只觉得这块冰冷的铜牌,此刻却比任何东西都要滚烫。
他心中狂喜,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作揖:“谢将军!谢将军!将军您就擎好吧!小人一定尽快将宝物送到您的府上!”
昌盛满意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堆满自己的府库。
他哪里知道,宝物虽好,也要有命,才能消受。
……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泗州城,将军府。
夜已深,后堂之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武松坐在帅案之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双目微闭,脑海中正飞速地推演着下一步攻打润州的种种可能。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破空之声在门外响起,若非他五感远超常人,几乎无法察觉。
武松睁开双眼,精光一闪。
“进来。”
话音未落,一道瘦削的人影像是鬼魅般从书房的阴影中滑了出来,单膝跪地。
来人浑身泥泞,衣衫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尽是细密的伤口。
他嘴唇干裂,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就像是一摊即将散架的烂泥,唯有那双眼睛,还燃烧着一簇执着的火焰。
正是奉了裴宣之命,星夜兼程从东京赶来的时迈!
“齐王!”
时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中掏出一个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铜管,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过头顶。
“裴……裴尚书,十万火急……密信!”
说完这两个词,他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便晕厥了过去。
武松见状,心中一震。
他知道,京城出大事了!
他霍然起身,一步跨到时迈身前,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中接过铜管,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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