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石阶上。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赤色劲装,此刻早已变成了黑红色,那是干涸的血迹与尘土混合后的颜色。
若是常人,受了这般重的伤,跑了这么远的路,恐怕早就死在半道上了。
可康捷硬是凭着一口气,一口一定要把信送到的气,生生从江南跑到了这蓟州二仙山!
两天!
仅仅两天!
这是连千里马跑死都做不到的距离,他用两条腿,跑完了!
“道……道长……”
康捷趴在冰冷的石阶上,手指死死抠着石缝,指甲早已崩裂,鲜血染红了青石。他的视线已经模糊,意识也在涣散的边缘徘徊,但他不敢睡,也不能睡。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坠入无尽黑暗的时候,一股温和而醇厚的真气,突然从后背涌入他的体内,护住了他那如风中残烛般的心脉。
“康兄弟!康兄弟!”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与颤抖。
康捷费力地睁开眼皮,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清癯却满是关切的脸庞。
是公孙胜!
“道……道长……”
康捷想要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一阵抽搐。他挣扎着,推开公孙胜的搀扶,那双沾满血污的手,颤颤巍巍地伸进怀里。
那里,贴身藏着一封信。
一封比他的命还重要的信!
“信……齐王……信……”
康捷的声音微弱得像是蚊蝇嗡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叶里挤出来的血沫子。
公孙胜看着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把抓住康捷的手,声音嘶哑:“康兄弟,我在!我在这儿!信给我,你别动,千万别动!”
康捷费力地将那封被体温和鲜血浸透的信掏了出来,塞进公孙胜的手里。
“快……快看……救……救裴……”
话未说完,那口气终于泄了,康捷头一歪,彻底昏死在公孙胜的怀里。
“康兄弟!”
公孙胜大惊,连忙伸手探向康捷的脉搏。虽然微弱至极,时断时续,但好在还有一线生机尚存。
“还好……还好……”
公孙胜长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康捷平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康捷嘴里,然后才颤抖着手,撕开了那封沾血的密信。
信纸展开,武松那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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