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贼!”何涛扯着嗓子,怒声骂道,“拿此等粗劣茶叶,消遣本官?!你可知,本官平日里喝的,都是贡品大红袍,便是那最次的,也得是西湖龙井!你这茶,怕是路边摊的下脚料吧?!”
说着,他一把将手中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成一地。
龟公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去换最好的茶!”
鸨母也在一旁,脸色煞白,赶忙连声告罪,又狠狠瞪了龟公一眼,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见两人告罪,何涛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神色。
昔日,他在济州当捕头的时候,便是这般。
先吓破对方胆子,那便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挑剔茶叶,也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他冷哼一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行了,俺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何涛的目光,冷冷的扫过鸨母,“本官问你,今夜,可曾有两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来到你这丽春院?”
鸨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天抢地起来,直呼命苦,鼻涕眼泪一大把,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哎哟喂,官人呐!您可算是来了!您是不知道,今夜我们丽春院,可真是遭了瘟了!”鸨母哭诉道,“先是来了两个煞神,浑身是血,一身酒气,霸占了甲字号上房不说,还把我们院里的姐儿们都给吓坏了!一个劲地嚷嚷着什么明日要封侯拜相,要当大将军,简直是胡说八道!”
她连声怒骂刘唐和白胜,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二人的恶行:“不仅一身鲜血,搅扰了不少客人,还霸占了七八个姐儿,在那儿寻欢作乐,把我们院子搞得乌烟瘴气!看那架势,姐儿们的缠头银子,都很难能收上来了!这叫奴家可怎么活啊!”
鸨母哭得梨花带雨,声情并茂,活脱脱一个受尽欺凌的弱女子。
何涛听后,心中大定。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两个蠢货还在丽春院里!他脸上冷峻的神色稍缓,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得意。
“哦?那他们现在何处?”何涛故作镇定地问道。
“回官人的话,还在甲字号上房呢!”鸨母指了指楼上方向,又擦了擦眼泪,小声抱怨道:“奴家几次想进去劝他们歇息,可他们却不让,还说要一直喝到天亮,等着明日去封侯拜相呢!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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