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新心中十分感慨。
公孙瓒如此残暴,从幽州大地刮了三百万石粮草出来,再加上旱灾,用兵......
顾雍那边还有余力调粮赈灾,鲜于辅也说伤不到元气。
九年的和平发育时间,以刘虞之才,那可真是把幽州百姓的抗风险能力拉满了。
“并州鲜卑在开春之后,就回漠北游牧去了。”
鲜于辅接着说道:“不过算算时间,也快要南下了,明公不可不防。”
“幽州鲜卑......”
鲜于辅哈哈一笑,“多亏明公把那个魁头给放了回来,让他与骞曼争国。”
“这二人从去年一直打到今年,从北边打到南边,又从南边打到北边,打的幽州鲜卑是尸横遍野,损失惨重,人心厌战。”
“这不,步度根与扶罗韩都厌倦了这两兄弟的争斗,阎司马只以半片竹简相召,二人便带着兵马过来助战了。”
“哦?”
张新心中一动。
看来魁头与骞曼打得挺狠。
就连一向好战的鲜卑人,都被二人的争斗给搞到厌战了。
“既然如此......”
张新若有所思。
“乌桓方面,一切安好。”
鲜于辅继续说道:“上谷乌桓在刘幽州的教化之下,大多数人都已开始蓄起了长发,不再髡头,着我汉人衣裳,读我汉人典籍,与汉民无异。”
“辽西乌桓那边,丘力居于去年病逝,其子楼班继位。”
“只是那楼班年幼,不能服众,其麾下颇为骚动。”
“楼班曾数次来信,请求阎司马与刘幽州予以支持,不过......”
“唉。”
鲜于辅面露悲戚之色,“刘幽州被害,我军忙于剿灭公孙贼子,一时半会倒也腾不出手去处置辽西乌桓之事。”
张新听到这里,一拍桌案,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
“刘幽州之事,我必叫公孙瓒血债血偿!”
无论怎么讲,刘虞都是他的旧主。
为主报仇,天经地义。
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况且公孙瓒在幽州搞了这么大的破坏,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心血。
再加上以前的羞辱之事,以及公孙瓒襄助韩馥之事。
于公于私,他都得弄死公孙瓒。
“有明公坐镇指挥,公孙贼子插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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