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薯土豆和玉米丰收后的第二日,其产量超过千斤之数的消息就传到远在江南之地的司马竟耳中。
据月浮光后来听到的消息,那日司马竟书房茶盏杯碟皆碎,动静之大,就连站在书房十米外的小厮随从都听的清楚。
家主动气,怒而打砸的事,不胫而走,没用一个时辰就传遍了诺大的司马府。
司马家可以说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都得到了消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平息司马竟的怒火。
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怒从何来?
江南之地,可以说他们司马家既是封疆大吏,又是这一方的土皇帝。
在这片地界,朝堂上坐着的那位说话,都不一定有他们家大人说话管用,又有什么事能惹的他如此动怒?
刚从外面回府司马竟的长子司马英听见下人来报,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往书房而去。
他们司马家顺风顺水顺财神的在这江南经营二十年。
也就这半年开始越来越不顺利,他父子俩甚至有时不自觉的会背脊发凉。
司马英看到站的远远的随从小厮,把众人挥退,独自一人进了父亲的书房。
他才推开门,打眼看到的便是一地四分五裂的茶壶杯碟,和缺了一角的砚台,茶水混合着墨水四溅,将深色的地毯蒙上一层更深的暗色。
司马竟半依靠在他硕大的黄花梨木书桌之后,双手无力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似是看着门口,又像是看着更远处的上京城。
司马英越过满地狼藉,冲着司马竟恭敬行礼后,小心觑了他的脸色一眼,轻声问道“父亲,何事惹的您如此动怒?”
司马竟也不说话,只从凌乱的书桌上拿起一张小纸条丢给他,“今天刚到的,你自己看!”
轻飘飘的纸片落入司马竟怀里,他却觉得心里一沉,手中还未展开的字条似有千斤重。
他快速看完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又黑似墨汁,他的脸由白转黑,由黑转红,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入眼中,惊醒了他。
“父亲,是孩儿无能,没能及时打探到消息,更没有及时毁了那些东西!”
他立刻跪下请罪,并开始历数自己的过错。
这一会儿,司马竟又恢复了他封疆大吏的气度,但只有亲儿子司马英知道,老爹现在就是一头愤怒的老虎。
司马竟垂眼看着自己最器重,且给予厚望的儿子,在他的规划里,这个儿子未来会带领着他们司马家走上那条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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