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浙一党?”
刘璟满脸不解,“可父亲早已辞官归隐,从未与江浙党有过牵连,更何况,您也未曾举荐过钱子敬等人啊?他们的升迁,与咱们何干?”
刘伯温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警醒:“话虽如此,可你忘了,那夜钱子敬等人曾亲自登门拜访,话里话外都希望为父能出面举荐他们。”
“如今陛下突然下旨,将江南漕运、通商口岸这等肥差交给钱子敬等人,在外人看来,或许便是因为为父的缘故,是为父在背后举荐了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陛下此举,也不单单是真的要放权给江浙党。”
“淮西党刚倒,朝堂权力出现空缺,陛下这是想借江浙党的势力填补空缺,再借叶首辅来制衡他们,这便是帝王的制衡之术啊!”
刘璟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那叶首辅方才的话,是在提醒咱们什么?”
话音落下,刘伯温的身子不禁再次晃了晃,目光中带着一丝颤动的看向叶凡早已消失的方向,语气愈发沉重的说道:“他是在提醒为父,钱子敬等人得了权势,接下来定然会借机扩张势力。”
“为父曾是朝中重臣,又与陛下有旧,那些江浙子弟定然会纷纷登门,求为父为他们举荐。”
“一旦为父与他们扯上关系,日后江浙党若出了差错,为父必然会被牵连其中。”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前车之鉴:“李善长的老路,为父绝不能走!”
“他便是因为牵扯党争,最终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为父若想寿终正寝,安度晚年,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江浙党彻底划清界限,不与他们有任何牵扯!”
“那咱们该怎么做?”刘璟连忙问道。
刘伯温长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懊悔与庆幸:“自从那夜钱子敬等人前来,为父便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得如此之快,他们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他沉吟再三,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刘璟沉声吩咐:“你即刻去吩咐下人,自今日过后,府门紧闭,所有前来拜访的官员,一律不见!”
“若是有人送礼,也尽数退回,绝不沾染分毫。”
“是,父亲!”
刘璟连忙应声,转身去吩咐下人。
刘伯温再次看向桌上的棋局,黑白棋子依旧静静地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