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位上。
刘伯温眼神如刀,冷冷的盯着下方狼狈的王文斌,肃声喝道:“王文斌!”
“你可知罪!”
高喝之声,吓得王文斌身躯陡然一颤,目光颤畏的向着主位上望去。
当他看清上位之人时,面色惊恐的失声道:“刘……刘大人!”
“饶命啊!饶命啊!下官……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求大人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吧!”
求饶间,王文斌不断地朝着刘伯温连连叩首。
纵然是额头之上露出了血印,王文斌都未曾停下。
刘伯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说道:“一时糊涂?”
“王文斌,你身为父母官,不思报效皇恩,抚恤黎民,却在灾荒之年,勾结上官,贪墨赈灾救命粮饷!”
“事后为掩盖罪行,竟敢杀人灭口!”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你这‘一时糊涂’,让宁波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陡然厉喝之声,吓得王文斌直接趴在地上,深埋面首哭诉道:“大人……大人明鉴!下官……下官是受人指使!是……是被逼的啊!”
“都是钱子敬!是他策划了一切!”
“下官……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知县,他让下官在宁波接应、藏匿、销赃,下官……下官不敢不从啊!”
“钱子敬?”
刘伯温眼神微凝,这正是他想要的口供,但他脸上依旧一片冰寒,冷声道:“他远在台州,赈灾粮饷亦在台州发放,为何要千里迢迢,转运到你这宁波来销赃?”
“岂非舍近求远,徒增风险?”
王文斌闻言,连连摇头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啊!”
“这台州遭灾严重,商贾稀少,大批粮饷若在当地出手,必然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而宁波虽也被波及,却影响不大。”
“并且宁波港乃是东南大港,海商云集,与诸国商贾贸易往来频繁。”
“将粮饷运至此处,混杂在海贸货物之中,分批出售给那些急需粮食布匹的海商,神不知鬼不觉!”
“钱子敬……钱子敬便是看中了这一点!”
说至这般,王文斌再次叩首,哭诉解释道:“下官……下官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见那批粮饷数额巨大,便……便起了贪念。”
“趁着经手之便,瞒着钱子敬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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