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这番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划下了一条线——
那是主子对奴才的敲打,是权贵对武夫的俯视。
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铁异:
你武功再高,此刻也不过是王府门前的一条狗,该学会摇尾,而不是龇牙。
铁异不忿的盯着他,向前再踏一步!
这一步踏出,那股高手气场轰然全开!
堂内烛火无风自动,案上卷宗的纸页哗啦作响!
几名衙役扮演者不受控制地变了脸色,下意识便将手握在刀柄上。
沈烈峰这一刻爆发的压迫感,几乎让他们喘不过气!
而处于直面沈烈峰的萧景辰……
监视器后的徐客林猛地握拳!
好!
只见谢知白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气场完全不输沈烈峰。
反而隐隐更高一筹。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世家的傲慢。
——你武功再高,也是我养的狗,也配让我低头?
他甚至笑了一声。
很轻,很冷。
“铁捕头,”谢知白对他的杀气视而不见,反而慢悠悠地说:
“你提起这些孤本秘籍、前朝禁军的枪法……是想告诉本官什么?”
铁异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盯着那张脸——这张属于镇北王“世子”的脸。
就是他们父子,攥着他妻儿的性命,逼迫他去追杀无名!
厌恶如毒藤绞紧铁异的心脏,但他却又不得不将那份恨意死死摁进骨髓深处。
“普天之下,能将这些江湖失传已久秘籍的乃至前朝禁军的武学,搜罗得如此齐全的——”
他死死盯着谢知白的眼睛,字咬得极重:
“只有一处地方。”
“大内禁宫,藏经阁。”
死寂。
古衙正堂内,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一支烛火忽地“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在死寂中惊得侍立一旁的一名衙役眼角猛地一抽。
谢知白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收敛,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良久。
他缓缓站起身。
玉扳指在指尖转了一圈,被轻轻按在案上。
“铁捕头,”谢知白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是在暗示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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