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难听一点,他就是腓力养的一条狗。”
“狗死了,主人还在王座上坐着呢。”
画面切换。
巴黎王宫。
信使快马加鞭,将教皇暴毙的消息送到腓力面前。
那时,腓力正在用晚餐。
长桌上摆着烤肉、面包、奶酪和红酒。
信使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禀报完阿维尼翁传来的消息。
克莱门特五世,死了。
听完这句话,腓力手里的银质酒杯抖了一下。
几滴红酒洒在桌布上,慢慢蕴开,像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没有说话。
大殿里所有侍从都低下了头。
没人敢抬眼看他的表情。
过了很久,腓力才缓缓放下酒杯。
“都出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所有人都低头退了出去。
大门缓缓合拢。
腓力一个人坐在长桌前。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他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
距离雅克被烧死,才过去一个多月,克莱门特就死了。
腓力盯着桌布上的红酒痕迹,眼神一点点变冷。
“不可能。”
“只是巧合。”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
“诅咒不可能是真的……”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分析。
又像是在一遍遍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他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巴黎的夜风灌了进来。
腓力望着窗外的黑暗。
王宫外,灯火点点。
街道深处,像藏着无数只眼睛。
……
巴黎,某处屋顶。
雨果站在那里。
夜风吹起他的兜帽,露出半张沉在阴影里的脸。
他俯瞰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王宫。
那里,就是腓力的巢穴。
一个月前,他站在塞纳河畔的人群里,亲眼看着雅克被火焰吞没。
那一刻,他没有冲出去。
因为雅克用生命交给他的最后一道命令,不是悲伤。
而是清算。
今天,第一笔账已经清了。
雨果缓缓收回视线,从怀里取出一张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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