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像牛在泥地里打过滚。
戴夫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先是无神,随后慢慢亮了起来。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道格。
“嘿,道格。”
道格睁起醉眼:“干嘛?”
戴夫把报纸摊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那张模糊照片。
“你说,咱们要是在我们的麦里也搞一个这玩意儿,那帮城里的记者和专家,会不会跟傻子一样跑过来?”
道格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报纸,又抬头看戴夫。
两人对视了两秒。
下一刻,道格的眼睛也亮了。
“好主意!”
他一拍桌子,酒杯里的啤酒都晃了出来。
戴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
“干杯!”
“好!干杯!”
两个老伙计借着酒劲,越说越兴奋。
他们直接从吧台要了张油纸,又借来一支钢笔,在上面画起了草图。
那草图简单得可笑。
一个圆圈。
真的就只是一个圆圈。
道格皱着眉头看了看,似乎觉得太简陋,又在圆圈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箭头。
戴夫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别瞎画,外星人不画箭头。”
道格不服:“你见过外星人?”
戴夫一本正经:“没有,但我觉得外星人没那么蠢!”
“滚。”
直播间观众看到这里,已经有人笑出了声。
“这俩老头还挺可爱?”
“教授:我研究二十年的图案,诞生于一张油纸。”
“别说了,我猜教授脚趾抠地了。”
当天深夜,雨停了。
天空仍然阴沉,但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点月光。
乡村小路上积着水,靴子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两个喝得醉醺醺的老头,一个扛着一根用来固定篱笆的木桩,另一个抱着一块从自家谷仓里拆下来的木板,鬼鬼祟祟地溜出了村子。
他们一路东张西望,像两个准备干大案的老贼。
可惜这“大案工具”实在寒酸。
一根木桩。
一捆绳子。
一块木板。
再加两个半醉不醉的退休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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