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家传的。”衍天道人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行。”林羽放下茶杯，“天机阁编入绝情谷外围情报体系，你直接听柳谷主调遣。具体怎么安排，你们两个商量。”
柳如烟微微颔首：“衍天道人，久仰。”
“柳谷主客气客气。”衍天道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就听说绝情谷主冰山美人，今日一见——哎哟，这不是挺和气的嘛！”
青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一阁之主，也喜欢同人开玩笑。
林羽摇头失笑，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神色微动，抬眼望向天际。
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怎么了？”柳如烟最先察觉他的异样。
林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负手走到凉亭边缘，目光穿透云层，落在那片被世界之树根须“焊死”的界壁上。
“灵汐。”他在心中沉声道。
“感觉到了。”灵汐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界壁北段，有外力冲击。频率不高，但力度不小，像是……在试探。”
“天道尊上？”
“不确定。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他派来的其他走狗。世界之树刚扎根，界壁虽然重塑了，但根基还不够稳。如果对方持续冲击，不一定扛得住。”
林羽眼底寒光一闪，转头看向衍天道人：“老衍，正好，帮我查查界壁北段的情况。”
衍天道人一愣，随即神色肃然，从怀里摸出一枚灰扑扑的罗盘，灵力注入，罗盘表面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轨纹路。
他低头看了片刻，脸沉了下来。
“北段，三千丈高处，有外力试探。每隔三息一次，力度递增。”
“能算出对面是谁吗？”林羽想着正好考验一下衍天道人的能力。
衍天道人掐指推演，额角渗出细汗：“推不出来，对方身上有天道级遮蔽。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说。”
这手法……竟像极了天机阁失传万载的一门禁术——《逆天解壁诀》。”
衍天道人声音微沉，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此术专破界壁，霸道至极。它明明在万年前就已断绝传承，天道尊上那帮人手中怎会有？莫非……他们阵营里，藏着我天机阁的叛徒，亦或是……未死的前辈？”
林羽微微眯起双眼，眸底寒光隐现：看来，上界已经按捺不住动手了，而且这一手，相当专业。
衍天道人不愧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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