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海难幸存者”,只要不露破绽……
破绽!郑三娘下意识地想摸向腰间暗袋,又硬生生忍住。不行,绝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
“郑姑娘还有事?” 白未晞见她眼神飘忽,脸色变幻,出声问道。
“没、没事了!” 郑三娘像被烫到般连忙摆手,“白姑娘慢走,天寒……多当心。”
她目送着白未晞拉开院门,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才浑身发软地靠在冰凉的墙上,心脏仍在胸膛里怦怦乱撞。
怎么会这么巧?!收到哥哥的传话后,心惊胆战地缩了一个月,眼见无事发生,才大着胆子做了一单“买卖”,劫了一条从漳州北上的客货船。
没想到做完活返航时突遇罕见的风暴,他们的船被浪打散,自己也落了水,抱住块破船板漂了不知多久,才被阮大成的船救起。
为了活命,也为了暂时有个落脚地打探消息,她只能顺水推舟,假装自己就是那条被劫客货船上的落难乘客。
她原本打算,等养好伤,再去联系帮里。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在阮家,撞见了哥哥严令躲避的“煞神”!
必须更加小心。郑三娘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绝不能引起那位白姑娘的丝毫怀疑。
她深吸几口带着寒意的空气,努力让脸上的肌肉放松。
郑三娘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灶间。阮阿婆正在灶台边忙碌,锅里煮着粥,热气蒸腾。
“阿婶,” 郑三娘声音细细的,“我……我来帮您烧火吧?我躺着也是不安……”
阮阿婆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却带着打量:“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多歇着。烧火有澜语呢。”
正说着,阮澜语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看到郑三娘,脚步顿了顿,便走到灶膛边坐下,默默拿起火钳。
郑三娘敏锐地察觉到小女孩那丝不易亲近的疏离,但她此刻无心计较这个。
她顺从地点点头,在一旁的小凳上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门方向。
接下来的几日,郑三娘如同一根绷紧的弦,时刻留意着东厢房的动静。
白未晞依旧是那副模样,对郑三娘的存在视若无睹,既无额外的关注,也无刻意的回避。
起初,这种平淡让郑三娘更加不安,总觉得那平静的目光下藏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连夜里睡觉都不敢完全沉入梦乡,生怕漏过一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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