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巨大的枯死槐树走去,闻言,只微微侧头,“没有。”
没有?没有见到?还是没有出手?陈留根一愣,但见她神情漠然,显然无意多解释,也不敢再细问。
它们看着白未晞走向枯槐,几个魂影又是一阵不安的骚动。
那个婆子忍不住尖声道:“姑娘!您神通广大,既能无视禁制进出祠堂,定能降服那裴星珩!求求您,发发慈悲,除了那祸害吧!我们……我们日日受这煎熬,实在苦啊!”
“是啊姑娘!” 墩子也瓮声附和,带着恳求,“那恶鬼不灭,我们永无宁日!”
陈留根趁势再次悲声诉苦,将之前那套“血泪史”又浓缩地、情感充沛地复述了一遍,末了哀切道:“只求姑娘仗义出手,毁了祠堂,除了裴星珩,让我们这些苦魂得以解脱,我等……我等来世结草衔环,也必报姑娘大恩!”
白未晞已走到枯槐之下。巨大的树干焦黑皲裂,仰头看去,虬张的枯枝如同绝望伸向天空的鬼爪。
几缕残破褪色的红绸,稀稀拉拉地挂在较低的枝桠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粗糙冰冷的树皮。触感干硬,带着一种深入木髓的死气。
她的目光沿着树干向上,停留在某一处枝桠分叉的地方,指尖微动。
她背对着聚在废井边、殷切望着她的众魂影,忽然开口:
“宋绾柠,就是在这棵树上吊死的?”
众魂影闻言,先是一惊,随即老村长连忙应道:“是,是!就是这棵老槐树!当年……就挂在那边那根粗枝上!” 他指向白未晞目光所及的那处枝桠。
其他魂影也纷纷点头附和,发出肯定的呜咽声。
白未晞的指尖在树皮上缓缓移动,感受着那细微的纹路与冰冷。
她继续问,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用的,谁的裤腰带?”
这个问题落下,废井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几个村民的魂影轮廓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与茫然。
陈留根连忙出声,带着悲戚:“是她自己的……姑娘,是她自己的裤腰带啊!唉,可怜呐!”
其他魂影也立刻纷纷点头,发出附和的声音,将那瞬间的迟疑掩盖了过去。
白未晞没有再问。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废井边那些魂影,最后落在陈留根脸上。
老村长被她看得魂体微僵,但立刻又堆起更浓的哀苦:
“姑娘,只要您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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