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弱水不断从她身边擦过,却始终碰不到她。
一滴也没有。
南宫酌看着她穿过半个岩穴,看着她在那些致命的水洼之间穿行,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受不住就不受。”
她真的没有受。
一点都没有。
随着一鬼一兽的目光,白未晞已走到了岩穴的最深处。
那里,立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岩石上放着一只木盒。
那木盒不大,约莫一尺见方,通体漆黑,不知是什么木质。
白未晞弯腰,拈起那只木盒。
南宫酌站在岩穴入口,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径直将木盒递了过来,都没有多看一眼。
“你的。”
南宫酌接了过去 ,神色复杂的看着白未晞。
他那虚淡透明的,边缘还在逸散光尘的手。在触到木盒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竟稳定了很多。
白未晞看着他的手,没有说什么。
南宫酌缓缓打开了盒子。
里边只有一颗珠子。
那珠子约莫孩童的拳头,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的青碧色光晕。光晕很柔和,柔得像春夜里的月亮,又像深潭底部透过层层水波望见的一盏孤灯。
珠子表面隐约有云纹流转,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如同活物。
白未晞低头看着那颗珠子。
“好看。”她出声道道、
“这是凝魂珠。”
南宫酌的虚影又稳了几分,那些边缘逸散的光尘几乎快要止住了。
“可令魂魄停止溃散,并越发凝实。”
白未晞的目光从珠子上移到他脸上。
他垂着眼,看着那颗珠子,神色复杂。
她没有追问。
她又看向那颗珠子。
“内服还是外用?”她问。
南宫酌一愣。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如水,问得理所当然。
可这话在他听来好似在问这果子是剥皮吃还是带皮吃。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在那片花谷里的模样。
揪花,揪叶子,揪果实往嘴里塞,尝完了红的还要尝紫的,尝完了紫的还要尝那丛不知名的肥厚叶片。
他还想起她手里那把朱红的果实,走一路吃一路,时不时还给彪子塞一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