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踩得吱呀响，走到书房门口还停下来把茶杯换了个手，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里，阿九坐在会客区的主位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炽剑和失隅站在沙发后面，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
霍云龙看了一眼被阿九占了的单人主位沙发，那是他平时自己坐的位置。
他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端着茶杯往客位走过去，还没等坐下，阿九抬了抬手。
炽剑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霍云龙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让你坐了吗？”
霍云龙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肩上的手，又偏头看了一眼炽剑的脸，嘴角扯了一下，没动。
“下马威？有意义吗？”
“霍指挥官，我这次来没打算跟你绕弯子。”
阿九把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微微前倾，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一直拖着不给准信。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你也不是我唯一的选择。”
霍云龙被炽剑按着肩膀，也不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九先生，你这话说得就没什么诚意了。
你要是还有别的选择，就不会第三次来我这个破庄园了。
邢市基地里能坐我这个位置的人，要么被李凡杀干净了，要么吓得跟条狗一样。
你找别人？找谁？”
阿九的眼睛眯了一下。
“再说了，你们想扶持一个人战后掌控邢市基地，那人得满足三个条件。”
霍云龙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在基地里有根基，说话有人听。
第二，跟李凡不是一条心，或者说跟毕方城不是一条心的。
第三，得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点头什么时候该摇头。
你数数，这基地里还有第二个吗？”
阿九没说话，但炽剑搭在霍云龙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
霍云龙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往沙发背上一坐：
“你非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挑明了。
李凡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不可能选他。
周正那帮人已经死光了，剩下的那些军长全是墙头草，你扶他们上位，他们转头就能把你们卖了。
算来算去，就剩我一个。
我不点头，你们这趟就等于白来。”
阿九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霍云龙表演，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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