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字的往脑子里记。
陈卫东忽然有种世界在进步,他在进步,田招娣在进步,就连他的父亲虽年迈,但也在进步。
陈老根將地窖收拾了一下,陈卫东一看,嘿,小老头这一阵下乡蹬三轮没白干,地窖的土特產,估摸比傻柱家还要多。
趁著陈老根收拾地窖的功夫,陈卫东端著盆子去中院接水,洗漱。
刚进去,就瞅著夜色下,傻柱正挥舞著菜刀,不停的切咸菜丝,旁边盆子已经堆积如山的咸菜丝了。
“嘿,东子,稀客啊,还没睡?”
陈卫东:“嗯,刚看了一会书,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压低声音说:“练刀工,我这不整天在鸿宾楼帮厨也不是个事儿,一大爷说有门路,帮我安排轧钢厂去当工人,起码有工资...
我现在练练刀工,爭取一道菜就让领导印象深刻。”
“那你师父那边能同意吗?”
陈卫东心中盘算,按照剧情,傻柱还真是五八年到五九年左右进的轧钢厂。
傻柱:“我问我师傅了,我在鸿宾楼想上二灶,三年內没可能,现在鸿宾楼生意也不怎么好,大厨,二灶,切墩,红案白案,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想混进去够呛,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雨水得上学,我们兄妹俩得吃饭。”
陈卫东明白了,原著中傻柱確实这情况,当厨子拜师就要三年帮厨,两年效力,哪怕出徒,现在四九城餐饮的情况,確实不好干。
“嘿,挺热闹啊。”
陈卫东转身就看著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两脚打飘从后院走出来。
傻柱:“嘿,孙贼,你这玩枪玩过了吧?”
许大茂:“去,傻柱,你就是臭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哥们这是追求进步,你懂什么?
瞧瞧,这是我爸的两证一泡:放映单位登记证、电影放映学习证、放映泡,这些你傻不拉几的肯定没见过吧?
哥们现在就在日夜学习考这两个证,等考下来,嘿,哥们也有两证一泡,成为正式放映员了。”
傻柱:“就你,还放映员,哼,梦里想想吧...”
许大茂和傻柱又开始了斗嘴模式,陈卫东打完水,回到前院,隔壁刘铁柱两口子正在糊火柴盒。
阎埠贵两口子正在打算盘。
褪去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和算计,其实这里面每个人都在用力活著,努力追求家里日子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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