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抬头挺胸:“对,哥们今天开始就是轧钢厂放映员!”
“哎呦喂,这可了不得,放映员八大员,待遇可好啊。”
“谁说不是,这工资都赶上贾东旭了吧?”
许富贵笑眯眯地说:“大茂这孩子自个儿爭气。”
“哎,还是老许会教孩子。”
“哪里哪里,要论会教孩子,咱院谁家能比得过老刘啊,老刘,我听说你家老大进京棉一厂实习了?”
刘海中满面春风:“是啊,京棉一厂。”
“哎呦喂,光齐这是分配了?老刘,你藏得够严实啊。”
刘海中得意:“没有,这是毕业之前实习,这京棉可是和四九城首钢齐名的大单位,能进去这单位实习的,都是学校最优秀的。將来留在四九城的可能性非常大。”
“哎呦喂,可了不得,光齐这要是进京棉,將来前途无量,咱院这又出一中专生,毕业也是干部吧?”
刘海中一脸显摆:“这毕业工作了,也得有真本事,才能晋升,比如我家光齐,去了京棉,接著就接受领导表扬,说孩子作风朴素,干活实在。
卫东,你在单位,你领导没表扬你?”
陈卫东正挽著袖子,帮著田秀兰一边洗羊杂碎,一边吃瓜听乐子呢,倒是没想到,这乐子转移到他身上了。
作为院子里大学生,原本就是焦点,此时听说刘光齐在单位被表扬,就免不了拿出陈卫东这大学生对比一番。
这年代,老百姓们娱乐生活极少,就收音机都是奢侈物件儿,所以人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家长里短,比比谁家孩子出息。
只是还没等陈卫东回答,许大茂眼尖看著陈卫东手腕上手錶,“东子,你买手錶了?”
“哎呦喂,咱院里三位大爷还没手錶呢。”
三转一响是大件,贾家当初买了一台缝纫机,在院子里显摆了好几年。
许大茂:“东子,你哪里的手錶票?有门路?”
一看手錶,傻柱,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年轻一辈的都凑过去,就连刘光齐,都不断的往陈卫东手腕上瞅,双眼放光。
手錶,是这个年代,许多男人大半辈子的梦想物件,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徵,毕竟,买手錶需要票,而手錶票不是一般人能获得的。
刘光齐:“这是欧米茄,是舶来品,不是国產手錶,不需要手錶票。”
“舶来品?那不得好几百块钱啊?”
院子里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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