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肚儿,文三用筷子蘸著白酒,给陈金几小子,一人抿了一筷子酒。
辣得妞妞小脸皱成一团,文三乐得哈哈大笑:“小金子,你们都要和你小叔叔学习,正所谓,鸟无翅膀不能飞,人无文化好吃亏,若是出门走远路,有眼不识分路碑....
卫东,不是我给吹,你学习好,但力气差点儿。在外谁欺负你,你喊你文叔,想当年我文三穿一条灯笼裤,腰上扎一三寸宽板带,脚上穿一双踢死牛,迎面对上几个举菜刀棍子的小子,你猜怎么著?
我一个通天炮正中他鼻樑,紧接著又是一个黑狗钻襠,把这小子扛起来,他滴溜溜像个风车一样在我头上转了十几圈,然后我一发力,嘿,愣把这小子从二楼顺下去嘍。
得罪我文爷的,你去四九城打听打听,没一个有好下场...”
陈卫东嘴角微抽,听北方人喝没喝醉,很简单,只要出现这句“不是我跟你吹...”那后面保准就是醉了。
陈老根:“老文哪,你就抢圆了吹吧,留神把税务局吹来,让你上税...”
一直吃饭到八点钟,院子里传来易中海的吆喝声:“倒脏土嘍,倒脏土嘍!
再不倒就明儿嘍!”
老四九城倒脏土规矩,主要街道:晚7时至10时摇铃收运。
一般胡同:晚8时至9时將垃圾箱送至集中站,次日7时前收回。
若连续下雨超过两天,则改为白天突击收运。
当然院里人也不是都记性好,经常会因为有事儿忘了这茬儿,易中海就帮忙帮大傢伙想著这事儿,偶尔谁家倒腾不开时间,易中海就喊贾东旭,帮著给倒了。
这一来二去,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里的名声越来越好。
刘素芬:“小金子,赶紧带著弟弟出去倒脏土去。遇到近人记得叫人!”
陈火抱著碗里的炒疙瘩捨不得放下:“妈,为什么脏土非要晚上倒啊?明天倒不行吗?”
田秀兰:“不行,脏土过夜不吉利。”
“为什么不吉利?”
刘素芬没好气地说:“窝头不吃,撂餿了给你吃,你愿意吗?赶紧的,脏土箱子在墙角儿。”
何雨水:“陈金,要倒脏土吗?正好我和你一起。”
陈金:“哎,雨水姐姐,这就来了!”
陈金带著弟弟妹妹抬著脏土箱子往外跑去,田秀兰看著何雨水瘦弱的模样,嘆息一声:“雨水这孩子,这次真遭了罪了,原本就瘦,生一场病,更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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