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手放进被子里。
但是她没有喊一声苦,一声累。
她始终记得,淑绣姐姐的话:现在的她,除了给先生增添困扰,没有任何助力,她想要站到先生身边。
那就必须追上先生的脚步。
平时的信件中,她都不能透漏出一丁点对先生的感情。
现在的她就是累赘,让先生知道她的感情也只是徒增烦恼。
哪怕最后没有结果,只要她能成为能帮到先生的人,她也心满意足。
一直到天色大亮,田招娣这才將手指用布缠绕起来,准备做饭。
“招娣!”
“晓凤姐?”
田招娣抬头看著眼前姑娘戴著白帽子,穿著纺织女工的衣裳,乾净利索,还推著自行车,一时之间都没敢认。
田招娣:“晓凤姐,你怎么来四九城了?”
梁晓凤:“我原来在石家庄纺织厂,后来京棉一厂建立,需要熟悉操作的女工,我就被调来了,我爸妈心疼我上下班辛苦,咱厂区也大,就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白鸽的。”
梁晓凤和田招娣是一个村的,以前田招娣是村中最好看的姑娘,梁晓凤是村子最普通的姑娘。
只是后来,梁晓凤跟著父母搬到石家庄,四二年就进纺织厂当女工,五六年被调入了京棉一厂。
两人是儿时玩伴,如今见面,处境不同。
梁晓凤一看便是新国家的独立女性,有自行车,性格张扬自信,田招娣,依然如在三合屯一样淳朴乾净。
“招娣,你的信!”
“谢谢!”
田招娣接过信,看著熟悉的字跡,脸上绽放出乾净明媚的笑容。
“招娣,谁给你的信呀?”
田招娣:“是先生的。”
“招娣去乡下的先生不能来往...
,“先生是好人,你不能这么说他。”
田招娣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梁晓凤推著自行车气鼓鼓的进了京棉二厂的家属院,梁晓凤工作在京棉一厂,但是她爸妈是京棉二厂不大不小的干部。
在京棉二厂有单独住房,她没事就喜欢回家待一会儿。
“妈,我回来啦!我遇到招娣了。
“招娣?三合屯那个田招娣?”
“就是她,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我和她说了两句话,她非得和什么先生通信,我好心劝她,要注意去乡下的先生不能来往,她直接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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