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皇”二字,如同裹挟着万钧雷霆的重锤,狠狠砸进灵仙心湖。
任何人都可消亡,唯独渊皇不可。这几乎是她几百万年来,刻入神魂的本能。
纵使她这几日反复思忖陆抗所言,已决意放下那场漫长无望的痴守。可亲耳听见“渊皇”与“覆灭”相连,仍如遭雷殛,娇躯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庭院内,彩云枝无声摇曳,映得她绝丽容颜忽明忽暗。
许久,灵仙深深吸了一口气,眸中翻涌的惊涛已渐次平复:
“玄霄所求……究竟是什么?”
“具体是何,晚辈目前也只是推测。前辈既然已经决定亲自去看,我想用不了多久,他自会露出狰狞本相。”
说到此处,陆抗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敢问前辈,渊皇近日……是否不在净土之内?”
灵仙点了点头:“那位客人到来之后,渊皇便与他一同离开了净土。这也是为何净土大会要延后一月召开。至于他们去了何处……深渊辽阔如星海,我也无从知晓。”
陆抗心脏微沉。
怪不得前几日灵仙神居涅槃惊天,那般动静都未惊动渊皇与玄霄。
“他们离开,恐怕并非偶然。玄霄定是寻了某个必须由渊皇亲临才能开启、或验证的‘契机’……或许,与永恒净土的‘入口’有关。”
灵仙眸色一凛:“你的意思是,玄霄已开始布局?”
“大概如此。前辈,我们必须快。若等渊皇归来,玄霄彻底取得他的信任,……那时再想阻止,便难如登天了。”
灵仙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拂过袖口流淌的赤金纹路。
“你要的三十颗神极渊兽玄丹,我会亲自去万道那里取来。此外,我还会传你‘朱雀慰灵曲’。你不必推辞,我不喜欠人,权当是此番医我沉疴的诊费。”
陆抗自然知道这‘朱雀慰灵曲’,是掌控朱雀之炎,乃至涅槃之力的至高法典。
灵仙此举,无异于将她这一脉的核心传承,拱手相托。
看着灵仙那不容置喙的目光,他只能郑重点头:“前辈厚赐,晚辈……铭记于心。”
——
灵仙送来的三十枚神极渊兽玄丹,每一颗都大如鸽卵,表面流转着幽暗如渊的雾光,内里却隐隐传来低沉兽吼,仿佛封印着一缕不灭的凶魂。
陆抗盘膝坐于须弥寰石室中央,将玄丹一枚枚嵌入百玄图对应的凹槽之中。
“咔、咔、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