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下方便有将领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公公,江面冰层已碎,江水汹涌,我军没有渡河船只,无法立刻渡河啊!”
沈蓝一怔,随即更是怒火中烧,大叫道:“船只?出征前为何不准备船只?”
那将领面露苦色:“公公,收集渡河船只还需要时日,我等以为……以为冰面坚固,可直接踏冰而过。”
沈蓝语塞,他此前压根没考虑过冰层破裂的情况,自然忘了吩咐准备船只。
可他不愿承认自己的疏忽,反而愈发暴躁:“没有船只就搭建浮桥!立刻征调木料,都给我动起来!”
众将领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可搭建浮桥谈何容易?
寒冬腊月,江水冰冷刺骨,士卒们站在岸边,仅仅是接触江水便冻得浑身发麻,更别说在流动的江水中固定浮桥。
更关键的是,沈蓝压根没让人准备搭建浮桥所需的基座船只,只能用木料临时捆绑,再用绳索固定在岸边的礁石上。
可江水湍急,还夹杂着未融化的碎冰,刚搭建好的浮桥雏形,转眼就被碎冰冲散,木料顺着江水漂走,士卒们忙活半天,竟连半座浮桥都没能搭建起来。
沈蓝站在井阑上,看着下方乱糟糟的景象,气得暴跳如雷,对着亲兵呵斥道:“饭桶!一群废物!去,把那些负责搭建浮桥的将领给我拖过来,军法处置!”
“公公息怒!”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却是冯清正骑着一匹黑马,缓缓来到井阑下方。
他翻身下马,对着井阑上的沈蓝微微躬身说道:“此刻并非处置将领之时,搭建浮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沈蓝低头看向冯清正,冷冷说道:“冯总兵,你这是在替他们求情?还是想抗令?”
冯清正抬头,目光直视沈蓝,不卑不亢地说道:“末将不敢抗令,只是据实而言。”
“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士卒伤亡惨重,且江水湍急,碎冰不断,根本无法搭建浮桥。强行渡河,只会徒增伤亡,毫无益处。”
沈蓝冷笑一声,道:“照冯总兵的意思,是要我等就此撤兵?”
冯清正沉声道:“末将并非此意,末将以为,当暂缓进攻,先休整兵马,安抚士卒,同时派人搜集木料与船只,打造稳固的浮桥基座。”
“待士气恢复、准备就绪后,再缓缓渡河,试探敌军防御,逐步推进,方为上策。”
“黑鹿寨地势险要,方宁又早有防备,贸然进攻只会重蹈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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