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洐又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云微唇边,语气颇为感慨。
“何望舟都进京会试了,居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这人还真是倒霉啊。也是当初他和那个什么白走得近,染上了晦气。”
容洐说到这里还皱了皱眉,他已经不太记得戚安白的名字了。
只是他对那人原本就没什么好印象,只隐约记得是个总跟在何望舟身边的家伙。
在容洐看来,这人实在是晦气得很。
你看,两人如今都在大牢里,不就知道有多惨了么?
云微听他这样一本正经地下定义,忍不住弯了弯唇,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容洐反倒来劲了。
他将手里半颗剥坏了的葡萄往自己嘴里一塞,酸得眼睛眯起。
“微微,我说得有道理吧?人跟人之间也是讲运道的,像这种人还是离远些好。”
容洐说完,还暗戳戳地补了一句:“还好微微你当初选了我,嫁给了我。”
“你看,如今多好。”
云微抬眼看他,带着一点无奈与嗔意:“好端端的,忽然又提这些外人做什么?”
“就是说说嘛。如今京里大家都在议论,我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
太师看过何望舟和戚安白两人之前的文章,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
何望舟从前所作文章,与会试那篇的行文习惯有许多相似之处。
反倒是戚安白,她早先的文章时好时坏,有时候灵气逼人,有时候又显得根基不足,怎么看都不像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可偏偏秋闱时,她的名次又实在不错。
太师做了一辈子学问,见过的奇事不少。正因如此,反而比旁人更不愿轻易下定论。于是他亲自去了一趟大牢,想将事情问个明白。
何望舟与戚安白被分别带了出来,在一处较宽敞的地方候着。
太师年岁已长,须发微白,神情沉稳锋利。
“老夫今日来不是听你们互相推诿的,那篇文章到底是谁写的?”
何望舟先一步拱手,“学生并未舞弊,那篇文章确实是学生于会试当场所写。”
太师不置可否,目光又转向戚安白。
戚安白此时脸色有些发白,可在那目光压下来的一瞬间,她还是咬了咬牙,道:“那篇文章,是学生自己写的。”
这话一出,何望舟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