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状元,或是榜眼。
戚岁岁抬眼,看向门外守着的人。
这些日子负责给她送东西的几个侍从轮流出现,她已经勉强能认出其中两三个。
她迟疑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知不知道……何望舟如今怎么样了?”
那守着她的人闻言,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戚岁岁看着他,眼底不自觉带上几分期待。
或许何望舟已经被放出去了,毕竟那篇文章已经证明是他写的。
虽然他知道她是女子,却没有舞弊。何家又是官宦人家,说不定……
戚岁岁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
可下一瞬,对方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死了。”
戚岁岁整个人僵住,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何望舟死了。”
戚岁岁神色惊慌起来,眼眶立刻就红了:“他怎么会死呢?”
“太师不是已经知道那篇文章是他写的吗?他为什么会死?”
问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人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皱了皱眉,提醒她道:“戚安白这个人,也死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
在外头,戚安白已经是个死人了。
至于何望舟,科场之事总得有个结果。
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最后一句查不清就轻轻放下。偏偏一路查过去,青州那些经手官员人人喊冤。
但要是所有人都无错,那朝廷颜面往哪里放?
必须有人为这场荒唐负责。
而何家正好合适。
何父是青州太守,何望舟又与戚安白私交甚密,甚至早知对方是女子。
比起说一路上几十名大小官吏集体眼瞎,显然说何家利用职权替戚安白掩饰身份,更能叫这件事有一个完整的解释。
更何况在那侍从看来,戚岁岁此刻红着眼掉眼泪的样子,也实在虚伪得很。
科举舞弊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
要是这个戚岁岁真有几分实打实的才学,那她想要参加科举,想要借此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子,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纵使手段不对,至少动机还能勉强让人理解。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已看得清清楚楚。
这人根本没多少真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