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名叫莫莹莹。
“没打听。”阿贝放下碗,“像就像吧,天下之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徐氏欲言又止。她总觉得,阿贝身上那块玉佩不寻常,也许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信物。但她也怕——怕万一真有什么来头,这个女儿就留不住了。
船舱里传来咳嗽声。阿贝立刻起身:“阿爹醒了,我去看看。”
莫老憨靠在床板上,脸色蜡黄。见女儿进来,他挤出一丝笑容:“又在绣?别累着。”
“不累。”阿贝在床边坐下,自然地给养父掖了掖被角,“阿爹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莫老憨说着,又咳了两声,“就是...闷得慌。这船上,待久了气闷。”
阿贝心里一酸。她知道养父是想回水上,想重新撑起那条船,想站在船头撒网,像从前那样。可大夫说了,他这伤,不能再干重活。
“等天凉快些,我陪阿爹去岸上走走。”她轻声说,“听说镇上新开了家茶馆,有说书先生,咱们去听听。”
莫老憨点点头,目光落在女儿手腕上——那里用红绳系着半块玉佩,翠绿莹润,即使在昏暗的船舱里也泛着温润的光。
“阿贝,”他忽然说,“你那玉佩...要收好。将来要是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也好相认。”
阿贝的手指下意识地握住玉佩。温凉的触感,十二年来从未改变。
“我不找。”她说得很平静,“我有阿爹阿娘,就够了。”
莫老憨的眼睛湿了。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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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沪上法租界的一栋小洋楼里,莫莹莹正坐在窗前读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膝上摊着一本英文版的《呼啸山庄》。但她的眼睛并没有看书页,而是望着窗外花园里那株玉兰树,怔怔出神。
三个月了。
自从在绣艺博览会上见到那个叫“阿贝”的女孩,她就再没能平静过。那张脸——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像是镜中的倒影,又像是失散多年的另一个自己。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块玉佩。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确信,那就是自己一直贴身珍藏的另半块。两块合在一起,应该是一整块圆形玉佩,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那是父亲莫隆在她和姐姐出生时,请名匠雕琢的。她的一半上刻着“莫”,姐姐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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