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相同血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阿贝忍不住问。
齐啸云想了想,笑了:“莹莹啊,很温柔,很懂事,但也有自己的倔强。她读书很好,会弹钢琴,会画画,但最喜欢的还是绣花——她说,这是母亲教她的,不能忘。”
绣花。
阿贝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会绣花,是阿娘教的。水乡的绣法和沪上不同,更灵动,更随性。但她绣出来的花,总有人说“有灵气”。
原来,她们连喜好都一样。
“齐少爷,”阿娘忽然问,“您和莫家……是什么关系?”
齐啸云沉默了更久,然后说:“莫老爷是我父亲的挚友,我小时候常去莫家玩。莫家出事前,我父亲和莫老爷定下了我和莹莹的婚约。”
婚约。
阿贝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原来,他不只是来找莫家二小姐的。他本来就是莫家的未来女婿,是莹莹的未婚夫。
那她呢?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在渔船上长大的二小姐,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我明白了。”阿贝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齐少爷。搬家的事……就麻烦您了。”
齐啸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莫名的情绪,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让人来接你们。”
他转身要走,阿贝忽然叫住他:
“齐少爷。”
“嗯?”
“那块玉佩……能先还给我吗?”阿贝说,“我想……再戴几天。”
齐啸云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轻轻分开,将属于阿贝的那半块递给她。
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阿贝接过,握在手心,冰凉的玉石很快被她焐热。
“谢谢。”她说。
齐啸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掀开帘子,走进外面的雨幕中。
雨已经很小了,细得像雾。他的背影在朦胧的雨色里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阿贝站在船头,握着玉佩,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船舱里,药味越来越浓。阿爹在昏睡中**了一声,阿娘赶紧过去查看。
炉火还在烧,映得舱内一片暖黄。
但这个夜晚,注定有很多人,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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