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沧澜。
两人并肩走来,有说有笑,仿佛多年好友。
“看来传闻是真的。”沈清鸢低声说,“万玉堂和黑石盟联手了。”
楼望和眼神微冷。他注意到,夜沧澜今晚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黑曜石领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而万启明则是一身张扬的宝蓝色西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看向楼望和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楼少,沈小姐,又见面了。”夜沧澜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仿佛公盘上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万启明则直接得多:“哟,这不是我们的‘赌石神龙’吗?怎么,今晚又准备开什么惊天大料?要不要我帮你找几块废石练练手?”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哄笑起来。
沈清鸢正要开口,楼望和轻轻拦住她,平静地看向万启明:“万少说笑了。赌石一行,三分眼力,七分敬畏。若只把石头当石头,再好的料子也会蒙尘。”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破了万启明对玉石缺乏敬畏之心,又暗讽他公盘上的失败。
万启明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夜沧澜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启明,孟老的宴会,不要失了礼数。”
他转向楼望和,微笑:“楼少说得对,敬畏之心确实重要。不过...有时候敬畏太多,反而会束手束脚。赌石如赌命,该狠的时候,还是要狠一点。”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楼望和正要回应,孟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诸位,宴会要开始了,请入席吧。”
众人这才停止对峙,陆续进入会馆。
宴会厅布置得奢华而不失雅致。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数千颗水晶折射,洒下璀璨的光芒。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历代玉石名家的字画,其中一幅《玉山图》据说是明代玉雕大师陆子冈的真迹。
长桌上摆满了缅式佳肴:咖喱蟹、椰浆饭、茶叶沙拉、还有用翡翠碗盛着的鱼翅汤。每张座位前都放着一盏小巧的玉杯,杯中斟满了琥珀色的陈年普洱。
楼望和与沈清鸢被安排在主桌,与孟老、夜沧澜、万启明以及几位玉石界的老前辈同席。这种安排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既有分量,又暗藏玄机。
宴会开始,孟老首先致辞,无非是欢迎各位同行,希望玉石界团结发展之类的场面话。但话锋一转,他突然提到:“最近缅北矿区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矿工失踪,有原石被掉包,甚至...有人试图操控原石价格。这些行为,破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