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听到远处山涧的流水声,和偶尔几声犬吠。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是那块青花瓷片。在月光下,瓷片表面的玉气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深红色,像凝固的血,又像烧红的铁,在“透玉瞳”的视野里缓缓流动。
这种玉气,他只在一种东西上见过:血沁古玉。
所谓血沁,是古玉陪葬时接触尸血,经年累月形成的红色沁色。但这种血沁往往是斑驳不均的,而且带着一股死气。可这块瓷片上的玉气,却异常均匀、活跃,就像...就像有人用特殊的方法,把血玉的精华提取出来,灌注到了瓷器里。
这想法让楼望和背脊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制作这块瓷器的人,对玉石的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不仅能提取玉气,还能将其转移到其他载体上——这已经超出了传统玉匠的范畴,更像是某种...邪术。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楼望和收起瓷片,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沈清鸢,她已经换了一身睡袍,长发披散,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还没睡?”楼望和侧身让她进来。
“睡不着。”沈清鸢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楼望和刚才放瓷片的位置,“望和,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楼望和在她对面坐下:“你说。”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久到楼望和以为她不会说了,她才缓缓开口:“其实...我父亲当年跟‘黑石盟’做交易,换回来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
楼望和瞳孔微缩。
“是一张地图。”沈清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一张标注着‘龙渊玉母’位置的地图。”
房间里静得可怕。
楼望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龙渊玉母——这四个字,他从沈清鸢那里听说过。据说是上古玉族的圣物,蕴含着玉石的本源力量,谁能得到它,谁就能掌控整个玉石界。
但千百年来,这始终只是个传说,没人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更没人知道它在哪里。
“那张地图...”楼望和喉咙发干,“现在在哪?”
“烧了。”沈清鸢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父亲拿到地图的当晚,就把它烧了。他说...他说这东西不能留,留下来只会害了沈家,害了整个玉石界。”
“那他为什么还要换?”
“因为‘黑石盟’用我的命威胁他。”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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