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法脉里,相对拔尖的翘楚人物。
而今见到姜异,隋流舒深觉对方不下于许阎。
所以才会感慨杨峋撞了大运,祖坟冒青烟,认下这干亲。
“杨峋区区一个外门执役,能给什么助力,倘若他识时务的话,不如投到老夫门下!”
隋流舒心念转过七八个弯,缓缓落座到主位,笑呵呵望向姜异:
“贤侄可想好了?是否要跟许阎一同下山,为法脉扫荡作乱宵小?价值几个大功的好差事,门中不常有的。”
姜异拱手应道:
“监功院的火穴水洞,近日未见躁动泛滥之势。应当可以随许师兄走这一趟。”
隋流舒满意点头,支开这小子打发下山,将杨峋纳为道参更为省事。
待对方再回山门,任意寻个由头就能搪塞过去。
反正人已死了,也不会开口说话。
倘若再施以恩惠,笼络人心,搞不好还可收服为己用。
诸如许阎便被“先天宗”这根胡萝卜吊得许久,尽心尽力替自己操持杂事俗务。
“贤侄休看散修势大,聚拢七八百号人,但以你和许阎的修为弹指可灭。
这些采杂气,修浊煞的货色,成千上万也不抵用。”
隋流舒随口起了个话头。
“那是。隋长老过去在荡阴岭,一人灭尽三千杂气散修,一手‘真炎九龙罩’威能浩瀚,叫宵小闻风丧胆!”
杨峋吹捧道。
阿爷这是在暗中提醒我,隋老狗擅长的手段?
早就讲过八百遍的东西了,还需要刻意旁敲侧击么。
姜异眼皮微动,心下一笑。
眼底升起金芒,蝌蚪小字熠熠生辉。
“天书说是今日,那便是今日了。”
他稳住心神,默默运转丁火修为,烛焰内蕴在双眸,免得隋流舒暗中施术。
陪着对方寒暄几句,觉得时辰到了,姜异就朝阿爷杨峋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轻笑道:
“阿异初次登门,也没来得及备得厚礼,只有一坛荡阴岭的‘神仙醉’聊表心意,还请长老莫要嫌弃。”
隋流舒朗声道:
“杨老弟瞧你说得是什么话!神仙醉可难找得很,一坛封在底下四十年才能算是‘佳酿’。咱们正好一同畅饮!不醉不休!”
杨峋连连点头,神色热切: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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