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亏待了他。”
李山河想了想,立马吩咐道:“驴子,你这样。既然他要在哈尔滨上学,住宿舍肯定不方便。你就在哈工大边上,给我寻摸一套好点的房子,最好是独门独院的,清净,适合读书。买下来,落在他名下,就当是我这个姐夫送他的升学礼。”
“二哥,这事儿我早就办了!”
三驴子在那头得意洋洋,
“我就知道你得这么安排。前两天正好有个老教授要出国投奔儿子,想卖那套带院子的小洋楼,离学校就隔一条街。我一看这地界好啊,环境也好,直接就给盘下来了。家具啥的我都给置办齐了,还给他留了把备用钥匙。”
“行啊驴子,现在这办事越来越有眼力见了。”
李山河赞许地点点头,
“除此之外,你再给他拿两千块钱过去。跟他说,这是生活费。到了大学,那是小社会,别给我抠抠搜搜的。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书买啥书。要是看上了哪个女同学,谈对象那也是得花钱的,别给咱份儿。”
“两千?”三驴子咋舌,“二哥,这也太多了吧?这小子还是个学生,拿这么多钱别给学坏了。”
“你懂个屁。”李山河笑骂道,“穷家富路。他在那种全是高干子弟和精英的地方混,兜里没钱腰杆子就不硬。再说了,我李山河的小舅子,还能差这点钱?告诉他,别剋唠自己,好好学习,有啥摆不平的事儿,直接给你打电话。要是有不长眼的欺负他,你就带人给我平了!”
“得嘞!这话我一定带到。”
两人又在电话里唠了几句家常。
李山河听得出,三驴子虽然累,但这日子是有奔头的。
现在的山河贸易,就像是一艘正在加速的巨轮,每个人都在这艘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挂了电话,李山河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
这又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早晨。
“彪子!别搬了!”李山河冲着库房喊了一嗓子,“剩下的让民兵们收拾。发动车子,咱回家!这大喜事儿,我得赶紧回去跟宝兰姐念叨念叨。”
彪子从库房里探出个脑袋,脸上沾着灰,嘿嘿傻乐:“二叔,咱这是要回去喝庆功酒了?那俺得让我媳妇给整俩硬菜。”
“喝!必须喝!”李山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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