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
这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但不是没有光——而是光在这里被重新定义了。紫色的“光线”以违反几何学的方式弯曲、分岔、打结,照亮了一些无法理解的结构:像是建筑的废墟,但又像是生物的骨骼;像是机械的残骸,但又像是凝固的思维。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三千米下方,有一个“伤口”。
王玄即使处在半融合状态,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洞穴或裂缝,而是现实维度的“缺失”,是存在本身的“破洞”。破洞边缘在不断蠕动、尝试自我愈合,但被某种力量强行撑开。破洞深处,是无尽的紫色漩涡,漩涡中浮沉着无数文明的碎片——亚特兰蒂斯的螺旋塔、不知名星球的环状城市、某种巨大生物的遗骸...
那就是虚空裂隙。
而在裂隙正上方,悬浮着一个东西。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由紫色水晶构成的“脑”,表面不断有思维的火花闪过。脑的底部延伸出无数触须,触须连接着下方的裂隙,似乎在从中抽取能量,又似乎在向其中灌注什么。
“虚空意识的...子节点...”薇奥拉的分身低声道,“不,这就是它在物质世界的‘化身’!裂隙是伤口,而这个脑,是插在伤口上的‘导管’!”
赛伦已经将快艇的速度推到极限。他们冲向那个脑,但距离还有两千米时,脑的表面睁开了无数眼睛。
所有眼睛同时看向快艇。
没有攻击,没有能量释放,只有纯粹的“注视”。
在那注视下,快艇开始“解体”——不是物理上的碎裂,而是概念上的消解。船体依然是完整的,但它“作为船”的概念在被抹除。一旦这个概念完全消失,这堆木材和金属就会变成纯粹的物质堆,然后散落。
更可怕的是,他们自身也开始受到影响。琉璃感到自己“作为星辰守护者”的身份在动摇,薇奥拉感到“作为植物守护者”的纽带在淡化,赛伦感到“作为水流守护者”的传承在断裂。
王玄最严重。他本就处于融合状态,现在碎片和他的连接在“注视”下开始剥离——不是分离,而是被强行“解析”。他能感觉到,虚空意识正在尝试理解碎片是什么,理解王玄是什么,理解他们的结合产生了什么。
“不...”王玄挣扎着重新握紧碎片,“你不是想要...理解吗...我让你理解...”
他将最后的、仅存的自我意识,全部灌入一个念头: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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