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但那种粗糙中有一种深沉的接纳感。
最终完成的“图案”无法用视觉描述。看到它的人,不是看到图像,而是体验到不同程度的静默:有的部分让人想起深夜无人的图书馆,有的部分让人想起雪落深山的时刻,有的部分让人想起母亲注视熟睡婴儿的眼神。
默言完成工作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倒出一些灰色的细沙——那是他从自己的家乡带来的“静默原料”。他将这些沙撒在图案的关键位置,像是在签名。
然后,他站起身,再次鞠躬,退到一旁。
女孩这时取出她要归还的东西:不是一根丝线,而是三根。
一根是原来的金紫色丝线,但现在已经“生长”出细密的分支,每个分支末端都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像是凝结的“如果时间倒流”的可能性。
第二根是银蓝色的新丝线,那是她用借走的线编织新图案时自然生长的副产品。
第三根最特别:它是完全透明的,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隐约的轮廓。女孩解释:“这是‘未借之线’。它记录着‘如果我当时没有开口借’的可能性。送给你们,作为额外的谢礼。”
她将三根丝线“还”给织锦。过程很奇妙:她只是将丝线对着织锦的方向松开手,丝线就自动飘向对应的位置,融入整体结构。
金紫色的丝线回到原来的位置,但带来了新的分支结构,让那一区域的图案变得更加复杂美丽。
银蓝色的丝线找到了织锦中一个颜色相对单调的区域,融入后,那里的色彩丰富起来。
透明的“未借之线”没有融入具体位置,而是像一层极薄的薄膜,覆盖在整个织锦表面,给它增加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度感——像是给一幅画加上了一层清漆,不改变画面,但让色彩更饱满,保护性更强。
“交易完成,”女孩满意地点头,“下次我可能带另一个朋友来,她喜欢编织‘如果所有人都说真话’的图案。你们的对话网络可能会给她灵感。”
她和默言一起离开,再次消失。
王玄、琉璃、艾拉站在茶室里,看着沙地上那个“静默图案”。仅仅靠近它,就感到内心深处的喧嚣在平息。
“他们真的只是孩子吗?”琉璃轻声问,“来自一个编织可能性的维度?”
“也许在他们的维度,孩子就是编织者,”艾拉说,“而我们这些‘成年人’太沉迷于现实,忘记了可能性的艺术。”
王玄触摸那层新增加的透明薄膜。虽然几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