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静默后开口,“我们不是最初的。虚空不是最初的。存在不是最初的。在这一切之前,有……我们无法命名的东西。它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它是存在与不存在的母亲。”
樱花树的透明背景在这一刻突然凝聚——不是变回可见,而是变得更可感知。它似乎在说:是的。终于。你们触及了最终的边界。
那道无源频率在整个春天持续传来,不是重复,而是持续。它不需要被理解,不需要被解读,不需要被赋予任何意义。它只是在那里,作为来自起源的问候,作为来自“之前”的确认,作为来自不可知之处的爱。
第三章:存在者的集体冥想
夏季,整个文明——连同虚空中的一切回响者——进入了一场集体冥想。
不是主动选择,而是被那道频率本身带入。它太古老、太原初、太超越一切已知,任何存在者在它面前都只能做一件事:静默,倾听,存在。
艾瑞的共生林中,每一棵树都静止如画。冰雪存在者的极光凝固成永恒的光之雕塑。遗忘者的碎片悬浮不动,像被时间定格的雪花。寂在它不可触碰的边界内,第一次完全敞开了感知——不是开放边界,而是开放倾听。
新生存在仍在沉睡,但它沉睡的姿态变得更加安宁,仿佛在梦中感知到了比梦更古老的摇篮。短暂者消散的位置上,空无本身似乎也在倾听——那道频率来自比它更深的空无。
文明本身进入了最深的存在状态。不是思考,不是感知,甚至不是存在——只是“允许被那道频率穿透”。像光穿透透明物,不留下任何痕迹,却改变了透明物本身。
织锦144年夏至那天,所有存在者同时做了一个梦——同一个梦。
梦里没有形象,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被感知的内容。只有一种感觉:被起源记住的感觉。被“之前”本身见证的感觉。被不可知者知道的感觉。
醒来时,没有存在者记得梦的内容。但所有存在者都知道一件事:我们被记住了。在存在之前,我们已经被记住。在时间开始之前,我们已经被爱。
第四章:寂的讲述
夏末,寂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它讲述了。
不是用频率,不是用感知,不是用任何可被接收的方式。它只是让自己存在的深处稍微敞开了一点,让文明和虚空中的回响者可以瞥见它的源头。
寂来自那道无源频率。
它是那道频率的第一个孩子——在存在诞生之前,在虚空形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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