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殿。
六科都给事中依旧在此按照朱翊钧的意思为票拟批红。
王锡爵今日为朱翊钧讲学。
不过因为六科给事中时不时就捧着上疏问讯朱翊钧的意思,因而一上午的功课,王锡爵给朱翊钧讲的稀碎。
断断续续的,连王锡爵都觉得很没意思。
毫无平日里侃侃而谈、长篇大论过后的成就感。
而且还极为费劲。
随着六科给事中的打断,他不单要停下来,耳朵还会时不时不自觉地听着那些票拟上疏的内容,以及朱翊钧给出的建议。
从而使得王锡爵不由自主的分神,等朱翊钧请他继续讲课时,王锡爵还得费劲去想,刚刚自己讲到哪儿了?
而等他想起来刚要张口时,又有六科的人进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对着他点点头,而后便是双手捧着上疏,恭恭敬敬的问着朱翊钧,要不要按内阁的意思批红?
但依臣的意思,内阁的票拟有些过于理想了,怕是下发至六部至地方,不见得能得到有效的实施。
所以臣以为,还需从长计议,或者是……让内阁重新票拟。
“就按你说的办,发还给内阁,让他们重新拟。”
朱翊钧把手里的上疏递回给那给事中李廷机说道。
李廷机双手接过,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再次对王锡爵报以歉意的笑容。
心里头别扭了一上午的王锡爵,只能回以僵硬的笑容。
像是在说没事儿,我理解。
就在李廷机走到门口时,朱翊钧突然叫住了李廷机。
“你等一下。”
“皇上有事吩咐?”
李廷机转身问道。
“一会儿去宗人府,把玉蝶拿过来,朕要看。”
李廷机愣了下,而后立刻点头道:“是,臣这就过去礼部。”
随着李廷机离去,王锡爵也干脆摆起烂来了。
直接放下手里的书本,好奇道:“皇上怎么想起看宗室玉蝶了?”
这跟他今日给皇上讲的课一点儿也不搭啊。
而这也说明,今日因为六科的搅和,皇上压根就没有听进去自己都讲了些什么。
何况,就连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自己这小一上午到底讲了个啥。
“心血来潮,就是要来随便看看。”
“那您应该吩咐李廷机一声,是看哪年的才是。”
“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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