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互相帮助,一起成长,克服了许多困难,迈过了无数险阻,在各自的领域都取得了喜人的成就。
这种从患难微末间一路走来的关系牢不可破,可以说比起远在上海的父亲陈玺,陈风更愿意把李伟视作自己愿意敬重的“兄长”。
“不过你这一提我倒是想起件事,前几天去铁路运输局调研的时候听他们说今年想搞一个‘棉花专列’,当时我就觉得挺不错的,只是时间有限没细问。”
“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和小麦抽个空,我再叫上婉茹,咱一起跑一趟,然后再到古城喝点,有点想吃艾提哥家的烧烤了。”
李伟冷不丁发来“组队邀请”,陈风自然是一秒就接受。
第二天中午,他就带着小麦开车来到了位于喀什市区的铁路运输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站着的李伟和林婉茹。
“婉茹姐,这都多久没见了,想死我了,你是不是又瘦了,天呐,到底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怎么吃都不会胖。”
闺蜜间总有交流不完的“生活小妙招”,趁着小麦和林婉茹还在讨论身材管理的当口,陈风压低了声音对李伟说道。
“回上海的日子定下来了吗?到时候我和小麦给你办个送行宴吧,放心,就是朋友间小范围聚聚,喊上小尼和王老师他们,还有阿娜尔,之前安排学校的事情,小家伙一直想谢谢你呢。”
上海援疆干部的任期一般是三年,李伟其实已经算是超期“服役”了。
和他差不多到时间到喀什的干部有不少已经返沪述职,唯有像王灿这样教育口的还需要等学期结束后才会进行岗位调动。
“应该在年底,我跟领导都汇报了,十二木卡姆演出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环节,再怎么样也要等音乐剧改编完了才行。”
李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爽朗的招呼声打断。
“哎呀,李主任,欢迎欢迎,这位应该就是陈总吧,您好,我是铁路运输局办公室麦提的,今天就由我来带你们参观。”
麦提四十岁出头,整个人很是精干,带着陈风他们很快就把党建长廊、图书角、食堂餐厅等设施转了个遍,最后才回到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喀什铁路北站物流枢纽的建设已经正式纳入“十四五”重点工程,未来将成为南疆棉花集散核心节点,支撑“集零为整”规模化运输。”
“另外库尔勒至喀什段电气化改造也已经提上了日程,改造完成后将实现动车组开行与货运能力双提升,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