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
如果放在平时,此刻定会有人站出来打打圆场,然后两杯酒下肚,“争执”也就过去了。
但今天以阿卜杜书记为首的这帮老伙计似乎铁了心要帮陈风“鸣不平”。
他们不断说着陈风的好,给村里做了多少贡献,带阿娜尔去上海做手术,让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有了盼头等等等等……
“行了,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们一个个瞎管什么……”
一句恼羞成怒的低吼让小桌鸦雀无声,脸涨得通红的老艾“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抓起帽子然后头都不回地出了门,留下一众老兄弟面面相觑。
“我们说错啥了?他自己老活在过去,再这么犟下去把自己女儿害了咋办?”
“算了算了,他和迪丽的感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二十年来都是一个人拉扯小麦长大,现在从外面来了个小伙子就要把女儿带走,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也能理解。”
“是啊,找机会再劝劝吧,反正无论如何都要把陈风留下来,他是我们团结村的女婿。”
寒风带着背后的闲言碎语钻进老艾的耳朵,让他本就心烦意乱的情绪变得更加糟糕。
不远处一望无际的大块田地正在进行紧张的冬耕,来年那里又将成为“白色的云海”,然后化作每一个社员家庭都期盼的丰厚收入,引领着小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一个个的都在说奉承话,还不是看到合作社能赚钱,所以才帮着那小子,老婆,你在天上就放心吧,我就算穷死也不会把女儿给卖了……”
老艾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语,丝毫没想过自己有没有可能“误会”了迪丽最后的愿望。
几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生不但磨掉了他对命运的锐气,同时也把思想禁锢在牢笼之中。
“我这是为了小麦好,谁知道一个外面来的汉族男人能不能照顾她一辈子。”
这是老艾的“底层逻辑”,也是坚守“父权”的最大仰仗。
他认为自己的信念坚如磐石,绝无任何回旋的余地。
但命运总是以出人意料的打开方式呈现。
莎车今年的冬天很冷,以往村里的老房子没通上暖气,基本靠的是传统的煤炉或者柴火炉,不仅用起来费时费力,还伴随大量烟尘污染,屋内煤灰弥漫,夜间需频繁添火,安全隐患不容忽视。
后来很多村民从合作社赚到了钱,于是便着手“煤改电”,家里装上了“电加热”,即能烧水洗澡,又能给屋子取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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