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找不到答案的、孩子般的困惑与脆弱。
她的嘴唇轻抿,随着歌唱和呼吸细微地颤抖。
她一边弹奏着激烈而哀伤的旋律,一边用那种破碎的嗓音唱着追问存在的歌词,脸上的神情却如此迷茫无助,仿佛她自己就是歌词里那个质问着“我到底是谁”的灵魂。
温暖的聚光灯非但没有驱散这份孤独,反而将她与周遭的热闹彻底隔绝开来,凸显出那种遗世独立的寂寥与美丽。
这强烈的反差——激烈挣扎的音乐,脆弱迷茫的演唱者,孤独的光束——形成了一种直击人心的戏剧张力。
许多客人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被这出乎意料的表演和表演者此刻的状态所震撼。
十香捂住了嘴,紫眸里满是担心;麻衣三人组也收起了戏谑,神情变得专注而严肃。
而这一切,落在角落士道的眼中,被彻底地、深深地误解了。
(“我的体内……有谁存在?”)
(她在问这个……她是在问作为精灵的她自己吗?)
(那种迷茫……那种眼泪……是因为这份力量?因为不得不隐藏的身份?还是因为……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士道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酸楚与怜惜如潮水般涌上。
他看着光柱中那个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美丽又脆弱的身影,看着她弹琴时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眶中闪烁的泪光,之前那些关于“千夏”的复杂记忆,此刻全都化为了汹涌的保护欲和心痛。
他几乎可以肯定,千夏选择这首歌,此刻流露出的这一切,都是在倾诉作为精灵的孤独与挣扎。
而自己,或许是少数知道她秘密、甚至可能被她隐约期待能理解她的人……
(千夏……)
士道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个孤独的光影中移开,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因这美丽的“误解”而剧烈地悸动、柔软,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冲上去将她从那份孤独中带走的冲动。
舞台上的千夏,完全沉浸在了用音乐和表演构筑的情境里,并未察觉自己无意中流露的(人话:装的)脆弱神态。
已经在一个少年心中掀起了怎样的风暴,更不知道那首她随便选来“炫技”和“调动气氛”的歌,已经被解读成了深情的密码。
她只是随着旋律,继续唱着,弹着,让那份被灯光烘托出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