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好生之德。”
“胡大海,这件事你亲自带队去办。”肖尘看向胡大海,“另外,派一队人,去把白天那个村子,彻底烧了。什么也别留下。”
胡大海重重抱拳,眼中凶光毕露:“末将领命!” 他转身大步离去,甲胄铿锵。
高文远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颓然低下头。廖闲轻叹一声,重新摇起了折扇,节奏有些乱。玉衡道长依旧闭目。
关于苏匪国更深入的情况,良品所知确实有限。
她被掳来后,几乎从未踏出过那处堪比地狱的囚禁地,所见所闻,仅限于那狭窄污秽的村落和施加于身的暴行。
然而,即便在如此绝望的境地下,这个骨子里透着坚韧的女子,竟没有完全放弃求生与观察的意志。
在恶魔环伺中,她凭着惊人的毅力与隐忍,学会了当地那些粗鄙的土语。
更难得的是,她竟能从那些看守或施暴者偶尔的交谈、吹嘘中,谨慎地套问出附近另外两处较大聚居点的方位——那是这片区域另外两个苏匪人的村镇。
这对于初来乍到、急需作战目标的肖尘等人而言,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肖尘向她承诺,待此番远征事了,定会将她安然带回中原故土。
良品闻言,只是默默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欣喜。
夜色彻底笼罩了海天,士兵们围着尚未熄灭的篝火,开始搭建简易的帐篷。
海岛的夜晚,风带着更深重的凉意。肖尘独自走到营地边缘一块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黑色礁石旁,负手而立,静静听着那永无止息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哗——啦——,哗——啦——。
这声音,无论在哪个时空,似乎都未曾改变。
亘古,恒定,带着亿万年岁月沉淀下的冷漠。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阵来自遥远记忆深处、承载着某种模糊却炽烈愿望的风,跨越了时空壁垒,吹拂到了他的脸上。
一样的岛国,一样的……无义卑劣之徒。
只是,曾经的他,或许只能在屏幕前愤懑,在文字间宣泄无力感。
而如今,他站在这里,手握力量,身后是追随的军队,终于可以做点什么了。
“相公,在想什么?” 沈婉清清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她悄然来到他身边。
肖尘脸上的冷峻与沉思瞬间敛去,化作一片温和的涟漪。
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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