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娇躯,方才因朝堂密信而起的冷意与锋芒,悄然被这旖旎温存驱散。
马车依旧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轱辘声规律作响。
车厢内,虽不能真做什么逾越之事,但耳鬓厮磨,浅啄轻吻,低声笑闹,却也别有一番闺阁情趣。
庄幼鱼缩在角落,看着眼前这既亲密无间又暗流涌动的一幕,脸上红晕未退,心头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这或许就是她挣脱牢笼后,所要面对的真实又复杂的人间烟火。
肖尘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感受着她们或明显或含蓄的眷恋,心中那点因世家挑衅而起的戾气,渐渐被熨帖。
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昏君,也不过如此吧?
昏君肯定不是好人,但让人羡慕。
马车并不急于赶路,悠哉行至日头西斜,便在一处林边空地上停了下来。
此地背靠一片矮丘,前方不远有条清澈溪流潺潺而过,水质清冽,正是宿营的好地方。
月儿第一个跳下车,眼睛贼亮,从怀里摸出她那根盘得油光水亮、不知用什么硬木削成的小短棍,挽起袖子就准备往林子里钻。
“一顿像样的晚饭,怎么能少了可爱的兔兔呢!”她信心满满,显然对自己的“狩猎”技能相当自豪。
紫鸢则牵着她那匹神情恹恹的小黑驴去溪边饮水。
小驴耷拉着耳朵,没什么精神地啜着水。
自从它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比不上小主人月儿那两条腿后,驴生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它感觉自己从“代步工具”降级到了“备用粮草”或者“行李驮兽”的范畴,存在价值遭受严重打击。
唉,驴生艰难,宠爱说消失就消失。
肖尘挽起袖子,熟练地捡拾干柴,堆起篝火。
沈婉清、沈明月、庄幼鱼也各自帮忙,搬出小巧的马扎,铺开防潮的毡布,很快便营造出一方温馨的临时营地。
火光跳跃,映着几张柔和的面庞。
夜色渐浓,星辰次第点亮天幕。
就在众人围坐篝火边,享用着月儿果真猎来的、烤得外焦里嫩的野兔,以及随身携带的糕点时,周围的草丛中,开始闪烁起一点、两点微弱而梦幻的绿光。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如同不小心坠落的星屑。
但很快,越来越多的光点从草叶间、溪流畔升起,盈盈飞舞,忽明忽灭,如同一条流动的、无声的光之溪流,在沉沉的夜色里勾勒出曼妙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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