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来的安身之处!”
道理无可辩驳。马兰像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地爬下床,任由小翠按着完成了洗漱梳头,换上了一身侠客山庄统一发放的、便于活动的浅青色窄袖衣裙。
两人踩着晨光,匆匆赶往山庄核心区域的理事堂。
外堂已然是一派繁忙景象。
数十张书案整齐排列,坐满了身着统一玄色服饰的文书。
他们大多很年轻,却没有酒楼茶馆那种指点江山的义气。,此刻正埋头于堆积的纸卷中,或提笔疾书,或低声核对,或拨弄算盘,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纸声和一种专注凝神的气息。
选择玄色服饰,倒并非为了庄重肃穆,纯粹是这颜色耐脏——沾了墨水也不显眼。
步入内堂,人少了许多,气氛却似乎更凝重些。
庄幼鱼坐在主位侧首的一张宽大书案后,面前堆放的文书几乎要挡住她整个人。
她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笔杆,脸上是一种混合了茫然、无奈和“生无可恋”的表情。
诸葛玲玲则像个犯了错被先生捉住的学生,直挺挺地站在屋子中央,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任打任骂,反正我就这样了”的破罐破摔气息。
紫鸢站在她对面,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神里的冷意和严肃,让室温都仿佛低了几度。
“你好歹也是凤阁的堂主!”紫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山庄的脸面,凤阁姐妹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诸葛玲玲的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没吱声。
“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会给山庄带来什么影响?江湖同道会怎么看我们侠客山庄?嗯?” 紫鸢的语气加重了些。
诸葛玲玲的视线从鞋尖移到了鞋面上某处不存在的污渍,仿佛在研究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紫鸢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下了判决:“写一千字的悔过书!详细陈述错误,剖析根源,提出悔改。明天一早,交到我这里。”
“啥?!”诸葛玲玲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听到了比让她去单挑魔教教主更可怕的任务,“一、一千字?!紫鸢姐,要不……你还是罚我扎马步吧?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也行!” 对于她这样的练武之人,扎马步是家常便饭,可一千字的悔过书……那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紫鸢仿佛没听见她的讨价还价,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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