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突然静了。
所有视线聚向沈明月。
热气蒸腾中,她的脸被熏得微微发红,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但那双眼睛很清,清得像冬日的湖面,底下是看不见底的冷。
她看着梨涡女生,看了两秒,很轻地开口。
“打掉。”
干脆且利落。
池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梨涡女生眨了眨眼:“打掉?为什么,那可是……”
“未婚先孕,是把自己变成乞求施舍的一方,全看对方良心。”
沈明月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而良心这种东西,在这个圈子里,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那……就不要了?”
“不要,用亏欠换一笔补偿,换一个他能给的最多资源。”
沈明月声音平稳,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孩子是终身的捆绑,是一辈子的牵扯和软肋,从此受制于人,资源是即时变现,且没有后顾之忧,二选一,我选后者。”
池子里鸦雀无声。
女人们看着沈明月,眼神从最初的探究,慢慢变成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种复杂。
她们刚才讨论的那些方案,无论进退,核心逻辑还是依附。
依附男人,依附血脉,依附那份或许能存在的一丢丢良心。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又漂亮的女生,给出的答案是——
切割,变现,进阶。
沈明月不要长期的饭票,不要模糊的保障。
她要的是即时的,可掌控的,能转化为下一次跃升资本的资源。
这已经不是手段高低的差距。
这是生存哲学的代差。
梨涡女孩慢慢缩回自己那边,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她其实听懂了沈明月的逻辑,干净利落,利益最大化,不留后患。
这确实是最理性,最聪明的做法。
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不是不忍心,是没那个本事。
就算真像沈明月说的,要来了补偿,一笔巨款摆在面前,她能拿它做什么呢?
投资?她不懂。
创业?她不会。
大概率就是存银行,坐吃山空,几年后钱花完了,还是一无所有。
倒不如把孩子生下来。
哪怕每个月只能拿到一点抚养费,可这样的高门大户,至少这辈子也有个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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