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吗?”
秦煜说罢,便从那堆麻草塌上坐了起来。
是的,没有听错,昨夜的新婚,他连一张温暖的床榻,都没办法给尉迟琉璃置办,以至于两个人的婚床,就只是这张用碎石和瓦砾所临时搭建出的一张麻草床。
可即便是这样,尉迟琉璃也从未有过怨言,或许对于她来讲,她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一场热闹的婚礼,也不是一张温暖的软榻。
她真正在意的,其实一直都未改变过!
十七年前如此...
十七年后,亦是如此...
尉迟琉璃:“那你以为呢,再过几天,怕是要立春了,你还当现在的冬天呐!”
秦煜(吃惊):“啊?过得这么快啊,可都快立春了?”
尉迟琉璃(哑然失笑):“我看你呀,真是过糊涂了...”
(朝着秦煜甩过去一记白眼...)
尉迟琉璃:“老秦?”
秦煜(一愣):“嗯?”
尉迟琉璃:“你能帮我梳下头吗?”
秦煜:“梳头?”
尉迟琉璃:“嗯...”
不知为何,尉迟琉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这声音是细声细语的,跟她平日里那股咋咋呼呼的表现是截然不同。
就跟被谁夺舍了一样!
只是她这番的温柔,在秦煜的眼里,就有些奇怪了,毕竟她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秦煜这家伙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要知道,就她这个火药桶脾气,秦煜可没少给她善后。
尤其是当年他俩还住在雍城的时候,要不是秦煜这臭小子为人活套,说实在的,就尉迟琉璃那张臭嘴,他们俩的童年,绝对会非常的完整。
毕竟雍城的铸剑山庄,可是常年都住着七八千号人呢!
就这七八千的弟子,可以说尉迟琉璃单凭自己的那张臭嘴,便能得罪一多半儿人,咱就是猛不猛吧!
而现在,在这片残砖烂瓦的废墟之中,她竟可以用这般软绵的声音去指使秦煜,这...
也难怪秦煜此时的反应,会是那般的木讷了。
秦煜:“为什么要梳头啊?我看你头发好着呢么...”
(咚...)
一声闷响...
再定眼一瞧,我的妈呀!
这妮子竟不知从何处淘到了一块不算锋利的石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头,愣是将完整的石片给掰得坑坑洼洼,她俨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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