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
可她做的天衣无缝,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她就不信季含漪能够将她如何。
宫中还有太后在呢,皇帝再怎么也要顾及太后的颜面,难道还能容季含漪胡闹不成。
她咬牙道:“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你自己护不好你自己的孩子,你凭什么来找我,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将我绑在这里,你的孩子就能回来?”
“当初算命的都说了,五弟是孤星的命,无子无妻,现在阿肆无事了,你怎么不想都是你克死了五弟!”
季含漪脸颊苍白,垂了垂眼眸,指节骨缓缓收紧,又苦笑一声,再不愿听白氏多说一句话,让侍卫堵了白氏的嘴,撑着方嬷嬷的手站直了身,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白氏看着季含漪的背影,还想要说话,只是口中的布团让她只能呜咽的发出混乱的声音。
大门被重新合上,隔绝了白氏最后那一点的声音了。
方嬷嬷扶着季含漪往回走,安慰道:“夫人别想大夫人那些话,夫人与侯爷恩爱,怎么能克侯爷呢。”
季含漪眼中连泪都流不出来了,她脑中此刻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有找到孩子的念头。
她沉默着不说话,心里密密麻麻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白氏执迷不悟,那也不能怪她心狠。
天色蒙蒙亮起,灯笼昏黄的光线影影绰绰,倒影着地上稀薄的影子恍如鬼魅。
刚到了院门口,周太医就在院门口。
他见着季含漪居然不好好在屋里里躺着养身子,居然还在走动,脸上难得显现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低声道:“夫人就这么不将自己的身子当身子么?”
医者仁心,看待病人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便有股心痛来。
妇人生子本就是一大难,第二大难在做月子。
月子做不好,落下的病根是一辈子的事情。
季含漪的身子明显已经很虚弱了,刚生完就走动受寒,还在冷风里吹,说实话,现在都已经伤了些根本了,要是再如此糟蹋身子,他都看不下去。
季含漪看着周太医痛心疾首的模样,知晓周太医是真心要劝她,只是她此刻如行尸走肉,情绪悲伤如炙热的冷雪,滚烫又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具躯体于她来说好似已经没有那般重要了。
季含漪拢着袖子,轻声问:“老太太身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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