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知道,哀家只让侍卫扔去荒山中,应该是在城郊,哀家吩咐过,扔的越远越好,让沈家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
皇帝的眼神一冷:“派的谁去的。”
太后默然:"让哀家身边的护卫去的,让他拿着哀家的令牌出城,哀家让他去了就不要回来了,免得被抓到,成了哀家的把柄。"
皇帝忽然问:“母亲是何时和沈家二夫人勾结的。”
太后闭着眼睛,却闭口不提。
这件事她的确不能提,不敢提。
她比谁都要先知道沈肆死了。
从沈肆去平府镇的那一天起,太后的心里就留了一个念头。
就是要让沈肆死在路上了。
她让人出去买通山匪,想让沈肆路上出事,只是没能得逞,她便派人去给周元吉去信,让周元吉除了沈肆。
她知道周元吉不干净,当初她还帮过周元吉,让周元吉除掉沈肆,也是不想沈肆回来又咬自己一口。
太后不说话,皇帝面如寒霜,皇帝再未多说一句话,拂袖离去。
这些他自然查的出来,现在要紧的是将季含漪的孩子找回来,平息这件事。
走到南苑门口,他叫来禁卫,往后南苑不许人出去,太后也不行。
从前太后即使移居南苑,还可以自由出入,现在是彻底让太后禁足了。
又顿住长吸了一口气,让人现在就去传召锦衣卫指挥使来。
这头季含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并没有昏睡多久,或许是心里记着事情,中午一过没多久,就醒来了。
皇后没守在季含漪的身边,守在旁边的是方嬷嬷。
方嬷嬷见着季含漪醒来,眼框红红的,又连忙去端热茶来:“夫人先润润口。”
季含漪摇头,看着面前布置,就知道在皇后这里,还是她上回住的地方。
季含漪问:“皇上来过么?”
方嬷嬷摇头:“没。”
季含漪又问什么时辰了。
方嬷嬷道:"正好过了申时。"
季含漪算着时辰,心里依旧提着,心口发紧,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甚至拿不定主意,皇帝会不会为她找到孩子。
太后那么恨沈家,会不会对孩子做什么。
这股心慌让她总觉得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让她觉得不能够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躺在这里。
季含漪要坐起来,又一股急咳,她侧身捂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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