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对皇帝的信任也没有多少,从皇帝故意打压沈家开始,还有上回太后害季含漪的孩子,皇上也包庇过去之后,皇后对皇帝就没有多少情分了。
年少时她与皇帝的确是情深义重的,她更清楚皇帝是年少时是爱过她的,爱到后宫只有她一人,爱到三皇子比二皇子小了整整十岁。
前朝从未有过这样的独宠,皇后曾经也以为她与皇上之间的感情不仅仅是帝后,还是夫妻,没有隐瞒,没有利益,沈家会助皇上,就如亲人一样扶持帝王和太子。
但后面皇帝渐渐坐稳皇帝之位之后,皇帝渐渐的显然不这么想了。
沈家渐渐不仅仅是皇帝的亲人,在他眼里成了外戚,成了权臣。
首辅是父亲举荐的,朝中一小半清流都是父亲提拔的,要么门生要么学生。
皇帝开始不安心了。
后来阿肆在他身边,越来越展露锋芒,那些父亲曾经的门生学生,渐渐往阿肆靠拢,阿肆做事正派,出身高门富贵,但身上没有半点浮夸和享乐的陋习,更不会欺压打压异已,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放过贪官污吏,也不会放任无辜的人受牢狱之灾。
即便不是阿肆特意如此,那些寒门清流,还是愿意同阿肆靠拢,朝堂之上,阿肆弹劾的,必然受众人纷纷跟随,阿肆的一句话,没有人会觉得那句话是错的。
尽管阿肆只着眼与都察院之事,但树大招风,皇帝终究还是变了。
那个喜欢逗小时候的阿肆,总喜欢带着阿肆去他书房的皇帝变了。
他不再是一个温情的枕边人,他岁数越大便越多疑,她总觉得太子羽翼丰满,沈家跟随者众多,太子与沈家都盼着他早死。
皇帝觉得自己正当壮年,他还能活许多年,但活许多年的皇帝定然是不受人待见的,皇帝活的太长也不是好事。
所以他怀疑太子,怀疑沈家。
曾经他给沈家的殊荣,如今他却开始忌讳了,他想永远安然的坐稳皇位,他更想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享受万人跪拜。
现在皇后是真的担心这件事提前去官府,皇上会气恼这样的做法,为了掩盖这件事,直接认定了太后没参与。
到时候孩子就很难找回来了。
皇后没完全说自己的想法,她与皇帝之间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她最要紧的是想着先将孩子找回来。
那是弟弟的孩子,她比谁都着急。
季含漪其实从皇后的三言两语里听明白了一些皇后话里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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