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解释道:“现在我要用针灸配合按摩手法才能让那些淤血排出体外,所以你还是要继续的放松才行,要不那些淤血会堵住你的血管!”
阿莫紧咬着唇角点了点头,那一幕一幕飘渺的,忽远忽近的感知与幻想在脑海里交替的出现着。
当针灸扎进穴位的那一刻一刻,脑海也嗡鸣如海浪呼啸而起。
微微的疼痛让她紧皱着眉头,针扎的疼痛让她想要阻止张峰继续的用针,可是紧跟着的轻松跟气息却让疼痛很快消失不见。
而血液的流动跟沸腾,让她也陷入到一种意乱情迷之中,窗外那清脆的山歌,丈夫那大声的欢笑,还有亲朋好友的话语跟祝福,在耳边交替的回响。
下一刻,她便羞涩的看向张峰,就好似情人之间的信任与爱慕,这一刻她是真的喜欢上张峰那坚毅跟帅气的脸颊。
可是淤血流出的时候,却还是染红了她的裤子。
张峰还是动手拽掉了她的裤子,要是在这么下去,整条裤子都得被淤血给浸透。
她从微微的抗拒到默许到配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让她对张峰产生了一种很是奇妙的依恋。
一股带着些许气味的淤血流出,经脉通透之后的畅快淋漓,仿佛那微风中的花儿在摇曳着美丽,情不自禁,无法自控。
张峰在与阿莫一番眼神的碰撞后,随即起身把阿莫拽到床边,他要当这个新郎。
院子里,老两口一边招待亲朋,不时的回头看看那门窗紧闭的新房。
他们只希望那门框上的红花能够一直挂下去。
新郎这时才发现新娘咋不见了,他扶着桌子,醉醺醺的喊道:“阿莫,你去哪儿了,过来给我的兄弟敬酒,阿莫,阿莫!”
他的喊声甚至盖过了那音响里的音乐声,一边喊他一边摇摇晃晃的走向屋子。
老父亲急忙上前把他给拦下,低声的说道:“你要干嘛去?”
“我去找阿莫给我的兄弟敬酒啊!”
老父亲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愁眉苦脸的说道:“阿莫喝了那么多酒,待会还有送亲酒要喝,她去屋里休息会,你别去叫她!”
新郎却摇头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这会大家都在,她怎么能去休息,我去叫醒她,跟我一起去拿送亲酒!”
怎么说都不行,尚红影也着急,便上前笑道:“阿瓜,舅娘来参加你的婚礼,你也不说陪舅娘喝上一杯,是不是我现在不在村里住,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舅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