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蛊虫入脑,思维混乱了?
“不行,我得进宫一趟。”
清浓站起身,就算朝中事宜再忙他也不会这么久不见她,一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新朝刚定,他就封他的王妃摄政王,满朝文武能同意就怪了。
这会他不会在乾清宫杀人放火吧?
清浓冲进屋一边找衣服一边腹诽,“王爷怎么也不问问我就擅自做决定,他最近是怎么回事?”
青黛跟着边跑边解释,“郡主,王爷说您昨夜答应了啊?”
“谁答应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答应了?”
清浓努力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真的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她突然停下脚步,“不会是我脑子出问题了吧?”
这会轮到青黛狂呸几声,“郡主,说不准就是您睡得沉,没听清楚王爷说的话呢,怎么能想自己脑子坏了呢!”
清浓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对,承策说过,凡事都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别人的错,他也不例外。”
她大手一挥,“走,进宫!”
她们正要往外走时,正好宫中来人。
走的还是王府大门。
清浓只能回过头往海棠苑走去。
一夜间桃夭居和海棠苑中间的墙全给敲掉了。
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青黛小声在她耳边说道,“王爷说机关鸟遗失,此阵自破,需重新安置。”
清浓收了下巴,“哦,这回吃桃子方便了。”
古桃树摆在了院中央,院子里的陈设也做了些微调整,竟没有一丝违和感。
清浓走到海棠苑时陈秋月正好进门,“尚宫局陈秋月,拜见英王殿下。”
清浓还有些不太适应,府上的人都习惯了唤她郡主一时改不过口。
“起身吧,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陈秋月站起身,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小宫女们鱼贯而入,“下官为殿下送喜服。”
托盘上的锦布一掀开便露出里面朱红色的嫁衣。
清浓抚摸着嫁衣的纹路,惊喜道,“是榴花。”
嫁衣的胸前和大袖上都是金线瑞兽麒麟,还有无数的祥云,可是提花暗纹用的是石榴花。
陈秋月见她欢喜,松了口气,“殿下喜欢就好。”
“数月前陛下突然要求更换婚服底纹,尚宫局从未听闻过这样的配纹,好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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