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扬起下巴翘起了嘴角,有些解气的说:“活该!”
想了想程攸宁又道,“不过终究是伤及不到根本!要是能将韩家抄没家资,再通通打入大狱就好了。”
乔榕思前想后,犹犹豫豫的说:“那是万老夫人的娘家,殿下真的盼着韩家被抄!”
程攸宁没所谓的看了一眼乔榕,“按照法典,韩家人不就是这样的结局吗!再说,我奶奶的娘家又如何,难不成他们有什么特权?哼!常言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你再看看我,我还是奉乞的太子呢,哪次闯祸我逃掉了,在惩罚上面,你看皇上手软了吗!韩家?韩家还能跟我一个太子比,就因为他们姓韩?我姓万的都没搞特殊,姓韩的多了什么!走,让马车掉头,我们绕路去国子监,再迟些,上午的课都错过了!”
乔榕本就性子耿直,那年被皇上选中给程攸宁做书童就是相中了他耿直忠诚的性子。
这会儿听了程攸宁的话,乔榕倒是生出了几分佩服,刚才听见那些人骂韩家,他莫名的心里痛快,不过也正如程攸宁说的,大家无非就是骂骂出气,对于韩家来讲,没缺胳膊也没少腿,根本伤及不到根本。
也不知道办案的人会不会铁面无私,皇上手眼通天,难道对韩家的事情真的不知道吗?
当马车掉了个头拐进另一条大街时,乔榕问程攸宁:“殿下,你会把韩家的事情告诉皇上吗?”
“皇上眼聪目明,没有人能在小爷爷这里蒙混过关,当时给韩家老大韩远桥一个三品的虚职,就说明韩家人没有长处,不能重用。满朝文武被举荐上来的人有半数,不过那官职和俸禄可不是白给他们的,那都经过皇上考验过的,不说个个都能经纶天下,安邦定国,那也都是有些雄才大略的,不求他们济世安邦,治国安民之策总该有吧,不然要他们何用!而韩家人,脑子里面一穷二白,纸上谈兵都不会,这样大人如何能入皇上的眼。”
乔榕感叹:“想不到太子殿下这么瞧不上韩家人!”
其实乔榕的心里也瞧不上韩家,这只是不敢说罢了!
程攸宁闻言呵呵一笑,样子有几分老成,“本太子不是看不上韩家人,而是看清了韩家人。韩家初来奉乞时,就在滂亲王府小住,说是小住,在我看俩就是赖着不走。你说做生意有什么不好,无非是征收的商税高了些,可到底还是有利可图的,而韩家一个商贾之家,经营数十载的生意也不好好做了,整日围着我奶奶她老人家转,不过不得不说他们哄人的本事很厉害,总能把我奶奶哄的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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