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好吃的,我关起门来偷偷吃,指定不叫你们!”
随心呵呵呵笑,“别这么小气,做好吃的该叫我们还是要叫的,不过你夫人做的菜虽说比不上大厨,但可要比我们军营里面的大锅饭强太多了,要是不加料那吃起来就更放心了。话说王爷,你还敢吃你夫人做的饭菜吗?”随心话里话外都是戏谑。
程风嘴硬,“当然要吃,我夫人做的饭菜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是尚汐自夸时常说的话,听久了程风张口就来,而且丝毫不觉违和。
随心先是诧异,随后是一笑,最后像是看明白了什么,“程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这般护妻!你不会是世人口中的惧内吧?”
程风想也想的就道:“胡说,我在家里威严着呢!”
随心上下打量打量着程风,不错过程风脸上的一个细节,见程风滚动的喉结,随心就像扎住了程风的小尾巴一样哈哈大笑,“瞧你那样,一看就是惧内。”
随心的这声惧内仿若在打程风的脸,谁也不想背上惧内的名声,没什么禁忌的程风也不想,堂堂男儿,顶天立地,他怎么能惧内,他……他顶多是有点怕媳妇儿媳,但这也不是缺点啊!
“我在家说一不二,我让我媳妇打狗,我媳妇敢撵鸡!”
随心噗嗤一声笑出了猪叫:“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听见靠在床头翻看奏折的皇上突然用指骨轻轻敲了两下床上的雕花矮桌,“小点声,要笑抽不成?皇后来了。”
随心一双眼睛在床上的人身上来来回回的看,这还是他们过去那个英明神武、威震八方的老大吗?随心连连颔首,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程风惧内了,这凡事都有个根源,这是守什么人学什么人啊!
一道探寻的目光来回扫视,万敛行也是有感觉的,接连不断的来人恼的他脑仁疼,打又打不动,赶又赶不走,他烦心着呢!
“随心,你盯着朕做什么?大病初愈,没什么事情就回家躺着。”这毒蘑菇的毒性万敛行是深有体会,霸道着呢,这毒能让人四肢绵软,浑身无力,他坐在这里看奏折是不得已,不想案牍积案,就得批奏折,终究是他的命运!什么天子?什么九五之尊?枷锁罢了!终究逃不过批奏折命运,每日奏折两麻袋,周而复始,一复一日,每一道折子都经过他的手,万敛行早已认命,他已认定自己是劳碌命。
随心戏谑道:“程风这惧内的性子是随了皇上吧!不就是皇后来了吗,皇上为何警铃大作!难不成皇上也……”随心笑的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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