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看着瞳孔逐渐松散的人脸,正色道:「我们北境虽然地广人稀,但也还不至於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冀国公家的小公爷,堂堂金丹境强者,应该不至於就因为什麽古燕国皇室後裔的狗屁理由,就带着你们这点人跨越千山万水来杀人。」
「他没考虑过风险吗?」
「风险?」
人脸苦笑道:「没风险的事,哪能轮得到我家小公爷来做?」
「此次老国公奉皇命前来北境调查叛党,三府将军连同一众元婴境,金丹境修士都被集中起来审查,地方防卫空虚。」
「我家小公爷与其他二十余路兵马,连夜奔赴各地……目的就是为了镇压各地官学。」
李秋辰不解道:「这样做对冀国公有什麽好处?」
「当然是为了推广新学。」
「学术层面的问题,为何不能走正常的流程,非要动用武力镇压?」
「不如此,怎显得老国公武德昭彰?」
李秋辰无法理解。
无论冀国公,还是所谓的什麽推广新学,这些高层的概念他确实不理解。
但大体上也能想像出是怎麽个意思。
唯独这个「依靠武力镇压推广新学」的行为,他实在想像不出来是怎麽个逻辑。
感觉这都已经脱离「人类正常认知」的范畴了。
「推广新学之後呢?不考虑这样做的後果吗?」
人脸叹气道:「我们只是小公爷手下的护卫,哪里知道大人物的想法。虽然……大家也觉得不妥,但老国公既然这麽做,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有人说……当年帝君推动新学,不也是将那些古老宗门连根拔起麽?如今老国公的做法,想来也不过是效仿当年帝君旧事而已。」
「所谓的新学,和现在的学问有何不同?」
「不知道,我们都是粗人,哪懂这些。」
也对,他们也不过是冀国公手下的私兵而已,只需要保证自己的武力和忠诚,脑子反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我知道,这笔帐我回去找你们小公爷慢慢算的。」
李秋辰擡手拔掉养魂草,不等人脸反应过来,就将他推入到树干当中。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留给桃树做养料。
李秋辰站在内院门口,仰望天空,沉默不语。
王夫子拄着拐杖走过来,低声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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